說罷,又深施一禮,並不起身。
眾人一陣鬨笑,但眼見曹鄉正的凌厲的眼神,立刻都安靜下來。
葉墨面色一黑,怒火升騰,一口白森森的牙齒,來回咀嚼。
曹鄉正面帶笑容,但眼神卻是陰冷的,對盛智道:“你說的在理,本官也覺得此事不妥,所以還沒有去說,此婚事也本來不存在,只是工坊一事,就按你說的實行吧,不必多禮,過來簽字畫押吧。”
也不等盛智有什麼反應,直接讓盛智在契書上簽字畫押。
盛智微微一愣,但隨即又笑了,笑吟吟說道:“謹遵曹大人。”也不再多言,直接在契書上簽字畫押。
葉墨咬著牙,面帶微笑,說道:“恭喜盛長輩了,日後工坊產出有了盛家印信,盛家產出可有風靡吳越之勢啊。”
盛智皮笑肉不笑,眼中盡顯嘲弄之意,說道:“那還要感謝小郎君不懈餘力相助啊,也要感謝你先祖啊。”
“呵呵,好說好說,來日方長啊,盛長輩多保重,千萬不能有命賺錢,沒命享福啊,那可就成了笑話了。”
話題一轉,對梁掌櫃道:“梁掌櫃,籤契約吧。”
梁掌櫃道:“還是我家小姐來籤吧。”
梁若晴面色微紅,起了身,走到桌邊,悄悄瞥了施合一眼,這一瞥,讓施合心裡毛燥燥的,小火苗蹭蹭的,葉墨暗暗踢了他一腳,說道:“兩位商家簽字畫押後,明日就可將銀錢米糧送到工坊籌建司。”
說話間,看著梁若晴拿起筆,就在契約上簽字畫押,然後又看著施閤眼睛一直盯著她,回了座位。
葉墨忍不住哼了一聲:丟人!
第二天,古婁村湧入大量的流民,但這些流民很自覺,很有規矩,這讓一些心懷不軌的村民,有些失望。
鄭涉、鄭鮑幀和施合,分工組織安排活計,周里正與鄭亭長負責監視。
梁家的米糧,率先運到了工坊籌建司,解決了吃飯問題。
搭建幾個工棚,再解決居住問題,這樣,工匠的吃住兩大問題解決之後,安穩了許多,熱情也高漲了許多。
梁家的銀兩,米糧第一批早就到了,而盛家的銀錢還不見蹤影,只有米糧一天一車的送過來,這個送法,所有的工坊都建成了,是不是送齊,還是個未知。
葉墨對此,只是付於一笑。
......
越國都城,會稽,胭脂樓。
盛充很惱火。
這次又敗給了冷斥候。
上一次也是敗給了他,連續兩年都敗給了同一個人,這讓他怒火萬分。
更可氣的是施家的那個美人,聽說有夫家了,還是個窮哈哈的,房子沒有,聽說是族人湊的,車子沒有,也聽說是族裡的,還是輛驢車。
只是聽說咋地,跟著神仙學藝去了才回來?放屁,騙鬼呢?
一個備註的秀女,用這樣的藉口回了我的親事,也就罷了,怎麼又成了這個小子的夫家了?放屁,騙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