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,咱服了,認栽。”門三也真爽直,直接認慫。
錢虎現在好像也緩過來了,也不哼哼了,和曾陽一樣,瞪大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,看著他。
錢虎不認得費管,可曾陽認得啊,知道這樣的人物,拿捏自己,就像拿捏只螞蟻。
曾陽看著門三,門三也看著他,只有錢虎一頭霧水,但也是個聰明的,一見這陣仗,立刻就反應過來,一步步後退,見沒有人理他,心裡就安穩些許,又緊退幾步,一個轉身,就溜進山林之中。
“小郎君,咱知錯了,這次是真的知錯了,門三發誓,往後再也不做欺負鄉親的事了,再有下次,不用小郎君,咱自己就打斷自己的腿。”門三一咬牙,狠聲說道。
他說著話,在旁邊拿過一個細軟藤編制的揹簍,說道:“小郎君,這是咱們搶來的藥材,會還回去的。”
葉墨點點頭,說道:“好的,我相信你。”然後又看著曾陽,問道:“你呢?不要緊,我還有時間,我一定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,而且還一次比一次狠。”
曾陽不由倒吸口冷氣,和門三互相看了一眼,說道:“我也不敢了,不會有下次了,要不我就是畜生。”又緊跟上一句:“還不如畜生。”
葉墨說道:“說實話,我不是不相信你們,而是真不相信你們。”
他這話說的讓門三曾陽兩個人心裡發毛,腿腳打顫,嘴裡發苦,臉上的表情,比發現老婆偷人還來得難看。
葉墨直接問門三:“你們有手有腳的,又有力氣,怎麼不去做工?就賴在村裡靠欺負村民那點錢,也不是個事啊。”
門三聽葉墨這麼說,不禁嘆著氣,說道:“咱們也不想啊,誰想做這個缺德事,也沒辦法了,又沒有手藝,到哪幹都不願意要咱們啊。”
曾陽也嘟囔著說道:“是啊小郎君,咱村裡要是有活計,我們又有力氣的,也願意幹點正經事做,可是沒有啊。”
門三也說道:“咱們也知道小郎君是個有真本事的人,也等著能出點力,就怕小郎君不用咱們啊。”
葉墨聽到門三說出這樣的話來,不由心頭一動,問道:“你們真的想在村裡乾點正事?”
曾陽咧著嘴說道:“小郎君您大人大量,要是能給咱們兩個不爭氣的,找個活計,一定好好幹,再不做欺負村民的事了。”
葉墨眉毛一挑,問道:“怎麼?這是威脅我啊,我要是不給你們安排好活計,就繼續欺負村民了?”
門三立刻拍了一下自己的臉,“呸呸”兩聲,連聲說道:“咱嘴笨不會說話,不是那個意思,都說了,真不敢了。”
葉墨一笑,說道:“活計倒是有,就是日後建造工坊和修路時,晚上仔細看護好修路和建工坊的物料什麼的,你們可願意幹嗎?”
兩個人互相用眼神詢問一下,門三小心問道:“那能給多少錢?”
葉墨微一思索,說道:“吃食全免,每月三百刀幣。”他的話剛說完,兩個人幾乎同時眼睛一瞪,緊忙說道:“乾乾,都幹,捨命的死幹。”
葉墨說道:“這只是暫時的,如果你們以後乾的好,我會安排你們更好的活計。”他說完這句話,看著他們一臉興奮的神色,說道:“記住,小心山火,不然會是坐牢的,弄不好,還會被亭長大人拉去砍頭的。”
這句話還未說完,門三和曾陽立刻將灰燼掩埋的乾乾淨淨,又死命狠狠踩上幾腳,這才安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