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看見他的丫頭正在貼告示,近前一看,上面寫的就是有人的給個人手,有錢的捧個錢場,出米糧的,就出點米糧,不過也不白給,說是要給分成的。
還有曹鄉正的印信,看來也是不假。
這會子,是真的累了,想不休息都不行了。
出了人群,護衛從馬車上拿下一個樣子很沉重的包裹,迅速開啟,拿出小圓凳子和小方桌子,一個丫鬟很熟練的鋪上淡黃色錦布,讓盛卿坐下來,另一位丫鬟也從包裹裡拿出羊皮水囊,把一隻白瓷杯子倒了七分滿。
盛卿左手拿起杯子,小口小口的慢飲著,右手輕放在小桌子上,身後的醫人立刻蹲下身,伸出手,用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,不到十個呼吸,就縮回手,對著盛卿點了下頭。
盛卿長長撥出一口氣,對護衛說道:“去,把告示拿下來。”
兩個護衛立刻擠進人群,看都不看葉墨他們一眼,就把告示摘了下來,並對圍觀的人喝道:“滾開,滾遠點。”
眾人看他一臉兇惡的模樣,也不敢多言,趕緊悄悄快速走開。
施紫衣氣極,想上去理論,葉墨一把拉住她,沒有讓她過去。
其實,葉墨早就看見盛卿,自盛卿從盛家米鋪一出來,就看見她們了,上次去盛家米鋪,就隱約見到過她一次,而且,為了盛家米鋪,葉墨已經做足了調查。
只是沒想到這次會在這裡以這樣的方式見到她。
“盛家大小姐。”
“葉墨,葉公子,久仰大名。”
梁若晴走過來,給盛卿見禮,柔聲說道:“盛小姐安好。”
盛卿沒有回答,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。
梁若晴微微一笑,並不介意,跟葉墨及施合說道:“二位公子忙碌,小女子不便打擾,先行告退,後會有期。”說罷,領著丫鬟上了騾車,緩慢離去。
施合目送她們離開,心有不捨,看著盛卿一臉怒意。
“幸會幸會,只是不知,盛小姐此為何意?”
“簡單些,這些錢財米糧,我都出了。”
“沒明白。”
盛卿淡淡地說道:“籌建兩個作坊所有的用度,我全部出了,這麼說明白了?”
葉墨表示還沒有明白,繼續問道: “你可知所需錢糧幾何?”
盛卿很直接很乾脆地答道:“無論多少,都我出,都出得起。”眼眉一挑,面露譏諷,不屑說道:“就連你,我也出得起。”
這句話說完,圍觀的人不約發出鬨笑,雖聲音不大,但還是傳入葉墨他們幾個人的耳朵,施紫衣氣得杏眼圓睜,兩腮鼓鼓,雙拳緊握,一副很想撲上去拼命的樣子。
葉墨抓住她柔軟的小手,輕輕握了握,意思是:淡定,再淡定。
然後又問了句幾乎讓施紫衣一腳踢死他的話:“那請問盛小姐,對於我,你大概想付出多少錢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