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夷光含笑不語。
葉墨站住,心裡不由一動,遲疑問道:“難不成......”眼神一定,正色道:“難不成她有了心上人,告訴我,我去給她說親,無論哪家小子,只要她喜歡,定能成個七七八八的,若是不允,就是搶,也要搶來,省的天天與我慪氣。”
施夷光噗嗤一笑,道:“你打算到哪家去說親啊?”
葉墨眼皮一翻,嗔道:“我哪知道,這不是問你嗎。”
施夷光狠狠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齒道:“給你自己說親去吧。”說完小步緊走,就進了後院自己的屋子。
葉墨立刻呆立在原地。
一個情竇初開小女孩的心思哪有那麼難猜?無非就是身邊沒有適合的男子,又到了對情愛好奇的年齡,對自己產生的一種感情,這種感情,恐怕就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是不是情愛,相信隨著她年齡的增長,日後心智長成難免會遇到心儀的男子,都是好女孩,可不敢傷害。
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,對於情愛也是懵懂,也是最純真,若是受到傷害,難免讓她在情感上,造成負面影響,產生陰影。
先不用理會這種小心思,正經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,趕緊回到苧蘿村,看看稻穀的情況,還有不到月餘,稻穀就應收割了,不知道現在的氣溫,能不能影響到收割。
若是真的影響到了,當初吹出去的二季稻穀,就打了臉了。
在米糧上被打臉,無論你製作出什麼樣的物件,都將大打折扣。
葉墨可不想被打臉。
若真是如此,失去的不僅僅是信任,還有對不住一眾善良而熱心的人們。
剛穿過後院,就看見施里正一臉焦急的樣子,一遍遍從稻穀房子裡出來進去的,一抬頭看見葉墨走過來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也不管不顧的上去就抓住他的手臂,急急問道:“早晚寒氣重,稻穀受不了啊,可有何良策?”
葉墨安慰老人家:“莫急莫急,先看看再說不遲。”
進了房子,看見稻子的模樣長勢,心裡就安穩下來,其實稻穀長勢很好,沉甸甸的穗子,很是喜人,就是葉子稍稍有些蔫黃。
葉墨寬慰施里正,說道:“不打緊,早晚寒氣重,只需燒火龍就好。”
施里正聽葉墨說的極是輕巧,就安下心來,但隨即問道:“火龍?何為火龍?”
葉墨心裡嘆著氣,暗道:這火龍其實就是北方人冬日裡燒的火炕,南方常年都見不到冰雪,哪裡用得到?哪裡見得過?
心裡感嘆著,徑直走到牆邊,伸手比劃著說道:“在這裡用土坯搭起來,裡面是空通的,早晚在裡面用材火燃燒加溫即可,門窗也要關好,等日上三竿再通風不遲。”
施里正老眼一亮,精神頭瞬即就足了,也不像剛才那樣焦急了,哈哈大笑著,一個勁猛拍葉墨的肩頭,也不顧及他還尚未痊癒的傷口,連聲誇讚,好小子,好本事,好奇妙的法子,倘若再有好法子,早知一聲啊,免得急死我老傢伙。
隨即對門外大吼:有喘氣的都死過來,趕緊按照葉少郎的法子弄火龍,哪個腿腳慢的,仔細你們的皮。
葉墨嘆著氣對施里正說道:“晚了一個月啊,其實二季稻穀的育種,若是再提前一個月,現在早就吃上香噴噴的稻米了,來年,可不敢這麼耽擱了......”
離開施里正,走到浦陽江邊石橋建造場地,與鄭涉瞭解下石橋建造情況,還不錯,進展迅速,人們早就忘記了那件恐怖的事件,圍堰早已完成,一塊塊大石頭,在三角吊裝架的調運下,嚴絲合縫的延伸開去,看來過不了幾日,就應該對接合攏。
葉墨很是滿意,又到古婁村看看作坊情況,鄭鮑幀一見到葉墨,趕緊前來彙報工作,曾陽門三和錢虎,也屁顛顛跟了過來,搶著說自己多麼的辛苦,然後就媚笑著討要賞錢。
葉墨理都沒有理他們,哼了一聲,就回村裡,也不回縣城了,施紫衣正等著自己吃飯呢,都溜達一整天了,腿都麻木了。
還是紫衣姑娘好啊,可口的飯菜吃下去,身體也有力氣了,腿腳也不麻木了,拉著施紫衣就出了屋子,到外面消食去了。
葉墨有美女陪著消食,遠在楚國公主府的清雲,吃了飯,也順便到後花園溜達消食,只不過溜達的只是他一個人,並沒有美女相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