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討厭。
細細想了想,好像就是由葉公子唱出的那曲怪異的歌謠引起的,當時還想著問明施姐姐是不是自己也患了那個病症呢。
這是,這都一個月出了頭,還沒有向施姐姐開口。
開不了口啊,好幾次想開口的,可是這話剛一到嘴邊,就羞臊的不行不行的,還心慌的厲害,往日裡剛烈的性子,早就不知跑到哪裡去了。
煩死了!
剛才與紫衣姐姐從縣城賣換草帽返回的路上,沒忍住,很隱晦的問了問她,紫衣姐姐就笑話自己恐怕是小丫頭思了春吧,羞臊的幾乎鑽到地縫去。
可是啊,紫衣姐姐這句話入耳的時候,心裡卻明明出現葉公子俊朗而灑脫的面容和英姿,最可氣的是看她時眼裡那抹淡淡的笑意,更像兔子似的在心裡一個勁的跳。
紫衣姐姐還勸慰,說看上了哪家郎君,她託施里正去說媒,可是她用怪異的眼神看她時,彷彿一下子看穿了她心裡。
小丫頭,該不會是......
不是不是,別胡說,這得趕緊否認。
我還沒說誰呢,你這麼快就否認了?
哎呀,煩死了......
雙手捂著臉,真沒法活了。
紫衣姐姐還嘆著氣,說自家夫君是個神仙般的人,就是喜歡了也實屬正常,不喜歡反而奇怪了,可是啊,姐姐是個妾侍的,沒法子勸阻夫君選取正妻的,你和施家妹子平日裡最要好不過,村裡那個不知?就是你們姐妹爭來爭去的,怕是傷了和氣。
話說的在理啊,自己怎可能與施姐姐起紛爭呢?如若如此,豈不是讓那些小人看了笑話?特別是那個討厭鬼,哼,才不幹呢。
可是啊,一想到不去爭取,心裡怎麼就這麼難過呢?心裡想著女孩子的心事,也不愛多說話。
施紫衣看著她一會羞澀,一會皺眉,一會高興的模樣,不禁偷偷暗笑,也就不再多說話,慢慢的走路。
見了施夷光急忙忙的衝出來,明明眼睛紅紅的,臉上帶著淚,卻是一副幸福的模樣,不由暗吃一驚,難道是......
“施妹子,何以弄成如此模樣?難不成有人欺負了你?”施紫衣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關切的問道。
“哪裡有,你看妹妹我像是被人欺負的樣子嗎?”施夷光抬起手臂,用衣袖擦乾臉上的淚水,又輕輕按了按眼睛,立刻一張曠世容顏展現在她面前,看得施紫衣暗自嘆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