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從剛才的情景看起來,她可以在這份外嫁名單裡清除了。
如還有不願出嫁到別村的,只要願意,也可到葉小郎那裡,畢竟都在一個村裡過活,怎能看著去外村受苦?
此事好辦,七嬸孃房子早就該重建了,正好,咱們的謫仙還沒有房屋,就讓七嬸孃重建的房屋給葉墨吧。
縣衙裡辦婚契,成全這對苦命鴛鴦,順便也解決了葉墨的房屋地契。
葉墨卻說:翻蓋就要翻蓋的大些,最好是兩層,底層用來辦個學堂,讓村裡的娃子讀書識字,上層用來居住,這樣也方便,村裡的孩子大多都到了該識字的年領了吧。
施里正見葉墨真的要辦學堂,眼睛又亮了,連聲說:好啊好啊,早就該辦個學堂,可惜沒有先生啊,白白的娃子們荒廢了,現在好了,咱們也有自己的先生了,娃子們有福了!
於是,大半個月後,苧蘿村唯一的高層建築,葉墨的雙層土樓學堂建成了。
在族人的祝福中,施老漢與鄰家七嬸孃,也成了有證駕駛的合法夫妻。
......
七月流火,這句話用在北方,真不是蓋的,而南方從五月就開始流火了。
不能動,一動就流汗,從頭到腳的流。
那就不動。
可是呢,不動還不行,很多個活計,還等著自己去定奪。
咬著牙,抬頭望望頭頂明晃晃的毒日頭,咒罵著:我TM在多穿越一千五百年,一定教唆后羿把你也射下來。
葉墨很怕熱,前世的時候就很怕熱,好多北方人最怕到南方工作,就是忍受不了南方潮溼悶熱的氣候。
記得那年南方某船廠,有航母分段合攏工作,由於人手不足,領導就讓他去工作一段時間,雖心裡極其不願,但工作畢竟是工作,所以咬著牙就去了。
一蹬上主甲板,七月的高溫立刻讓他頭上的汗水,順著脖領就流進連體工作服,四百多毫米厚度的鋼板,在太陽下的溫度,遠不是街道上柏油路能比的。
七十多米長的焊接縫隙,需要半蹲半跪緩慢移動,才能看清焊接縫隙是不是達到焊接標準。
一道焊縫檢驗下來,前胸後背都溼漉漉緊貼在身上,上面檢查完成,反面也要檢查,這就要從甲板上臨時開的工藝孔進入。
站在工藝孔護欄邊,最後再詢問一下質量部門的QC,如果反面有超過兩處不合格,整個檢驗專案將全部取消。
軍方檢驗人員從工藝孔鑽出來,對他說:葉工,反面檢查了,沒有大問題,只是有三處小問題,不影響整體焊接,但葉工是船級社驗船師,需要對每個檢驗專案做最後檢驗認證的。
葉墨看著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軍人,及特有的不怕苦不怕累的軍人氣質及工作精神,不禁深感欽佩,所以也就毫不猶豫從工藝孔下去。
剛一下到腰部,就感覺連內褲都溼透了,等整個身體完全進入船體內部,潮溼悶熱的空氣幾乎讓他窒息,一瞬間,汗水就溼透了全身。
(如果有看到這部分的造船人,老造船人向你致敬,同時向過去或現在,仍然為國家的船舶事業的發展,拋灑汗水及青春的造船人,致以最崇高的敬意)
所以,對於熱的恐懼,已經深深刻在骨子裡。
可是現在不行啊,既然已經準備生活在這裡,就要適應這裡的氣候,想不適應都不行,不然,就對不起這些個淳樸的村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