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根帶子背在雙肩的包裹更是平生未見,只是這髮式......
曾似相識......這是王宮侍人的髮式啊,難不成這個少年郎是王宮出逃的侍人?
可是,這身行頭......
這麼想著,口裡卻不由自主的叨咕了出來。
“啥子?王宮出逃的侍人?”
施老漢聽清了施里正叨咕出來的話,不由自主大聲喊叫了起來,這下子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聽見了,都用一雙惋惜與驚異的眼神看著葉墨,心裡默默嘆息。
可惜了,這麼好的少年郎!
施老漢心裡也暗暗思量:這少年郎是出逃的侍人?不像啊,如若果真是出逃的侍人,可不敢招惹,趕緊遠離是正經。
這麼想著,手裡不由拉著施夷光的手腕,拖到身後。
“侍人?......”葉墨看著他們看著自己那副怪異與憐惜的眼神,就知道這侍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施老漢猶猶豫豫問道:“小年郎不會是從王宮出逃的侍人吧。”說完就緊接著給葉墨介紹老者:“這是咱們里正,施里正,等著你回話呢。”
葉墨見此情景,就算是再愚鈍,也能大概猜測得出這個侍人,是王宮裡的什麼了。
可不能被誤會,特別是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美人面前,更不敢揹負這樣的名頭,趕緊給施里正深施一禮,朗聲說道:“小子葉墨見過施里正,小子自幼跟隨恩師修習技藝,行遍五湖四海,前些時日,師門慘遭不幸,僅小子一人倖存,因不知家鄉父母,只好隨心而行,正巧今日偶遇施老漢,不知施里正能否收留小子。”
施老漢等人聽完葉墨這番話,心落了地,更是長長鬆了口氣。
施里正眼中精光更盛,問道:“葉少郎自幼跟隨恩師修習技藝,定是個有本事的人,只是不知葉少郎修習的何等技藝啊?”
“回里正話,恩師技藝繁雜,包羅永珍,小子性子懶惰,但也窺得一二,失了恩師的臉面,但讓村人能吃飽飯,還是不在話下。”
“小子,好狂妄的口氣,你可知道,這句話的分量,在這個饑荒之年,別說吃得飽飯,就是能讓村人喝得上米粥,就是咱們村裡的大賢之能。”
“里正,葉少郎還想著用石頭給咱村造橋呢。”施老漢又諂媚說道。
施里正哈哈大笑,笑聲響亮,額下鬍鬚竟似也無風自動,一雙精光四溢的眼睛死死盯著葉墨,吐出四個字:“果真如此?”
葉墨正色說道:“不敢誑騙里正。”
施里正大聲道:“好,信你一次。”轉頭對施老漢說道:“葉小郎暫時居無定所,就住在你那裡吧。”
施老漢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:“里正請放寬心,一定好好安頓葉小郎,絕不會受到半點委屈,我家娃子一手的好飯食,定能讓葉小郎滿意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就聽一個聲音說道:“施老五,就你家那吃食,還能比得上我家的?讓葉小郎到你家裡,豈不是委屈了葉小郎?豈不是辜負了里正的一片惜才之心?再說,我家的娃子就比你家夷光娃子差了?”
說話的正是剛剛領著施靜從人群中擠進過來的施政。
施里正看著施政,見他焦急的臉上,汗水一滴滴的流進衣領,就知道這是從村東趕過來的,心裡也當然曉得這句話的意思。
又看看施老漢,見施老漢也是滿眼期待的神色,心裡不禁犯了難,可是又一想,施政畢竟與自己還有些親戚,心一橫,牙一咬,說道:“此話有些道理,你家飯食的確要好一些,那就先去你家住一段吧,如若有照顧不周全,小心你的狗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