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些獵妖局的成員或許也感受到了來自炎君的壓力,紛紛抬頭向天上看去。
卻看到了正在掉下來的我。
砰地一聲——
我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城牆上,雖然不致死,但也確實讓我難受了好久。
看到我回來,賴長衣他們直接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跟我說起了最近的戰況。
在經過長達半小時的喧鬧中,我算是明白了一點!原來我走了之後陽間又來了兩萬的特種兵,當時我們總共有接近五萬的兵力;但是因為龍鰲的原因,導致如今的兵力還不到三萬,足足銳減了一半。
我點了點頭:“那彈藥情況呢?充足麼?張瑾帶來的那些茅山弟子呢?誒對了,張瑾呢?”
提到張瑾,賴長衣他們臉色一暗。
看到他們這種反應,我臉色變得極為難看:“他不會死了吧?”
說完,我又搖了搖頭:“不會的,那小子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死。”
賴長衣看了我一眼:“小兵,張瑾確實沒死,只不過他受了重傷而已。”
我臉色一瞬間變了又變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隨後,賴長衣帶著我走下城牆向城主府趕去。
到了城主府後,賴長衣有把我帶進一個偏房裡面,張瑾滿身纏滿了繃帶,就連臉上都是纏滿了白色的繃帶,只露出了五官,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看到我進來,張瑾的手指動了動,一雙眼中滿是無奈,只能給我使了使眼色。
那意思好像在說:煞筆,你怎麼才回來?
看到張瑾的那一瞬間,我的眼睛瞬間就紅了,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著轉;而張瑾這個反應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。
我直接走過去跪在了張瑾的床邊:“兄弟,你受苦了。”
聽到我這句話,一向逗比的張瑾眼中也流出了淚水。
“你放心!我肯定給你報仇。”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慢慢站了起來。
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自我感覺;我完全可以感覺到我身上那種無形的殺意;這種感覺只出現過兩次,第一次是蔚池雪被阮絕塵捅死的時候,第二次就是現在。
“賴大哥,是誰傷的張瑾?”我回頭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賴長衣嘆了口氣說道:“小兵,現在戰士這麼緊急,你應該以大局為重;不能意氣用事啊。”
“是誰傷的張瑾?”我又問了一遍。
賴長衣看我這幅樣子也不再勸我了,而是開口道:“是龍鰲,那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被無數的妖兵圍了起來,龍鰲一直在壓著張瑾打;當他們撤兵之後,張瑾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經過好幾天的搶救,他才能恢復成這樣。
聽了賴長衣的話,我點了點頭,自言自語道:“龍鰲嗎?告訴所有的特種兵,今晚喝老鱉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