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怕你受不了,我十秒鐘就能上來。”蔚池雪抱著胳膊說道。
“我去,那你這跟魚雷有什麼區別?”我調笑道。
“張瑾他們還要多久?”我問道。
“應該快了吧!他們從小接受訓練,各方面不是常人能比的!”蔚池雪平靜的看著湖面。
“其實,變成殭屍以後,我感覺身上多了好多東西,就像一道道的規則束縛著我。”蔚池雪突然說道。
“規則?你是紅眼殭屍,在古時候那就相當於神的存在,誰又那麼大能耐給我下規則?”我說道。
“我也說不清楚,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限制著我一樣。”蔚池雪說道:“我想,妖王司徒神可能也有類似的感覺吧!”
“管他呢!或許是你體內的屍氣在作怪!等我取得了玉醴泉,就什麼都好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你還敢說,不許去瀛洲,不然我就。。”蔚池雪欲言又止。
“你就怎樣?”我賤笑道。
“我就揍死你唄!還能怎麼辦?”蔚池雪握著拳頭說。
“我還以為你就嫁給我呢!”我笑道。
“我呸,你想的美!”蔚池雪吐了吐舌頭:“我才不嫁給你。”
“那你想嫁給誰?我馬上去砍了他。”我說著,抽出背後的火隕說道。
“行了,看你那德行,別鬧了!”蔚池雪捂著嘴笑道:“就你嘴貧。”
“我嘴挺甜的!你不知道?”我賤笑道。
“我哪知道?我跟你有關係麼?去找胡芳兒吧!”蔚池雪說道。
“我去,祖宗!啥時候的事情了!還記得呢!”我無語道。
“雖然殭屍可以長生不老,但我還是怕折壽,所以你這句祖宗我不能接受。”蔚池雪嬌笑道。
“得,我說不過你!”我看著平靜的湖面說:“怎麼他倆還沒上來。”
“瑪德,這不是看你倆打情罵俏的不忍心打擾你倆麼?”張瑾罵罵咧咧的從水裡冒了出來。
“嗯,他說的沒錯。”張天也冒出了頭。
“臥槽。”我老臉一紅說:“這麼說我倆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?”
“大概,應該。或許是吧?”張瑾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