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”一聲,一道刀口從李翔的左肩蔓延到腰間,雖然不深,但也是相當的滲人,鮮血嘩啦啦的流。
“草泥馬的小兔崽子,爺爺弄死你。”雖然李翔在極力的包紮傷口,但是血好像止不住一樣,一會兒功夫便流了一地,這李翔也是怕了,拿出一張符咒,貼在傷口處。
“急急如律令”
唸完之後,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緩流出,但也只是減緩,並沒有止住,開玩笑?三大魔兵之一的邪刀火隕砍出來的口子,是沒有癒合那回事的。
這幾把什麼符咒,這麼NB,難道跟李長青就陸天一的那種一樣?畢竟魔教的人會些道術可是無可厚非的。
然後他拿出一個罐子,這個罐子裡裝的絕逼是五毒之最——蠍子。
“啪”的一聲,罐子被摔在地上。一股妖氣混合著煞氣從那罐子裡湧了出來。
一隻長五米,高兩米的巨型蠍子出現在我面前,兩隻黑色的鉗子,六條如同鐵杵一般的腿,一個閃著烏光的倒鉤看著就滲人。得虧特麼的封門村地方寬敞,不然還真容不下這蠍子。雖然勉強容得下這蠍子,但也是讓他的行動受到了限制。
“蠍神,給我殺了這小子。”李翔紅著眼睛大吼,就好像我跟他媳婦有一腿似的,當然這是玩笑話,因為救他那樣永遠也不會有人嫁給他。
“就您那副尊容,這蠍神跟著你也是白瞎了,是不是啊醜八怪?”我拖著疲憊的身子,提著火隕不斷的閃避著這蠍子的雙鉗。
這蠍子的雙鉗,都有兩米多長,要是讓這玩意給鉗住,我估計就直接找白無常聊天去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護法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,但我此時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。接連的打鬥讓我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,越發難以挪動,而手中的火隕也如千斤之重。
突然,巨大的鉗子就衝我夾了過來。看著這鉗子,我費力的抬起手中的火隕擋在身前。
“當”的一聲,火隕脫手而出,而我也倒著飛了出去,直接撞壞身後的一堵土牆。摔在屋中。
我“哇”的一聲,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,顯然是那一下把我的內臟給震傷了,沒想到這護教妖怪這麼猛,前些日子碰到的烏苕輕易的被趕跑,所以我潛意思裡認為這些護教妖怪很弱的感覺。
這蠍子的雙鉗,隨意一揮,周圍的土牆,都被撥到了一邊,這蠍子那雙如燈籠般血紅的雙眼看著我揮舞著雙鉗,雖然這玩意是妖怪,但我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屑,就好像在看一隻螻蟻。
我啐了一口,想爬起來的時候,這蠍子的一隻腳,直接刺穿了我的左臂,然後雙眼紅光一閃,那條長長的尾鉤不斷變長,距離我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停下。
我忍不住“啊”的一聲慘叫了出來,抬眼看著這插在我胳膊裡的蠍子腳,還有那近在咫尺、閃著烏光的鉤子,心裡竟然有種釋然的感覺。可能這就是我輕敵的後果吧,怪不得誰。
我看著李翔說:“刀我給你,我只求你放了李長青。”
“你小子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,你現在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,我殺了你,自然也能得到那把刀;至於那小子,我就答應你不殺他,雖然那小子背景挺硬,但我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麼後果,就給你個面子吧。”李翔捂著胸口說,而他則臉色異常慘白。
“謝謝。”我苦笑了一聲,看著那頭頂上方的鉤子,衝那蠍子大喊:“草你大爺的,來啊,殺了我啊。”
李翔捂著胸口跑過去撿起了我的火隕,嘿嘿一笑對這巨型蠍子說:“蠍神,幹掉那小子吧,留著也沒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