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治好這病,便是刀山火海,我也敢闖!”
江臨心中暗自冷笑,這靖海侯還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。
他故意沉吟片刻,才緩緩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試試吧。
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我只能盡力,但是結果如何,你莫要怪我。”
吳禎連連點頭,神色莊重:“江大人,你放心,我定會全力配合。
只要能治好我的病,你讓我做什麼,我便做什麼!”
江臨輕拍吳禎的肩頭,安撫他稍待片刻:
“靖海侯,請先安心歇息,我這就去給你籌備藥物。
但有個條件,我需要一間靜謐的密室來調配,此過程極為繁瑣,不容任何打擾。
你且命人備好茶水,再置一火爐於室內。”
吳禎聞言,連忙吩咐下人按照江臨的吩咐去準備。
他深知這治病之事非同小可,絲毫馬虎不得。
下人們迅速行動起來,按照吳禎的吩咐,小心翼翼地在屋內倒了茶水,又安置了一個火爐,確保一切準備就緒。
吳禎親自檢查了屋內的環境,確認無誤後,才請江臨進入。
他深知這治病之事關乎自己的性命,絲毫不敢大意。
待下人們離開後,江臨卻並未急著開始煉藥。
他悠閒地拉著椅子坐在了火爐旁,拿起茶杯品起茶來。
彷彿這治病之事與他無關一般。
朱有容和徐妙清坐在降臨時身旁,看著江臨那悠閒的樣子,心中充滿了好奇。
徐妙清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江臨,你不是說要煉藥麼?怎麼現在卻喝起茶來了?”
朱有容也附和道:“是啊,江臨,你還會煉藥麼?
我還以為你是用未來的那種神奇藥物呢。”
她們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,顯然對江臨的行為感到不解。
江臨輕輕放下茶杯,微笑著看向徐妙清和朱有容:“我當然不會煉藥。
不過,他這個病,我有辦法。”
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。
徐妙清和朱有容聞言,不禁面面相覷,心中更加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