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,既是誤會一場,那我們這衙門的人就先撤了吧!
免得在此多有打擾,影響不好。”
趙明輝心中暗自慶幸,只想儘快抽身,遠離這兩尊大佛之間的糾葛。
江臨輕輕揮手,示意趙明輝可以退去。
趙明輝如蒙大赦,立刻指揮手下衙役迅速撤離現場,心中暗自鬆了口氣,慶幸自己今日能夠全身而退。
待眾人散去,靖海侯府內重歸平靜,吳禎神色複雜地看向江臨,既有感激又有歉意:
“江大人,今夜之事,實乃老臣管教不嚴,手下人誤解題意所致,給你添了諸多麻煩,老臣在此賠罪。”
一個身份顯赫的開國侯爵,向江臨低聲認錯,已然是自降身份了。
畢竟是誤會,江臨也殺了對方不少人,因此也沒有得理不饒人。
江臨淡淡一笑,拱手對靖海侯吳禎說道:
“既然誤會已經解除,那我們就告辭了。”
言罷,江臨拉著徐妙清與朱有容,轉身就要走。
夜色已深,府邸外微風拂過,帶著幾分涼意,卻也似乎在催促著他們儘快離去。
畢竟這靖海侯找江臨是為了治病,可自己哪裡懂得醫術?
自己又不是穿越到了神醫下山的爽文裡,也沒得到什麼包治百病的神醫系統加持。
上次給徐達治療背疽完全是因為古代不懂消炎,因緣際會,恰好自己有消炎藥罷了!
再者說,就算自己真會治病,與這靖海侯也非親非故,何必趟這渾水?
更何況,這老頭今晚還陰差陽錯地破壞了自己精心準備的求婚計劃,讓江臨心中難免有些不快。
他腳步不停,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可就在這時,靖海侯吳禎強撐著病體,踉蹌幾步追了上來。
他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懇求:“江大人且慢!
本侯想求你為我治病,我這病已經拖了許久!
遍訪名醫無果,如今只盼江大人能伸出援手。”
江臨聞言,腳步微微一頓,隨即又恢復常態,默不作聲地繼續前行,彷彿沒聽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