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杭州”二字,江臨不禁嘆了口氣,心中已猜到了幾分。
他目光深邃,看向朱標:“太子殿下這是想讓臣去抓李善長吧?
畢竟,去杭州抓人,除了隱居在那裡的李善長,別無他人。”
朱標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。
他深知江臨聰明絕頂,一點即透,輕輕點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:
“正是如此,李善長雖已致仕,但其影響力猶在,且他與胡惟庸一案牽連甚深。
此番,非得你親自前往不可。”
江臨點了點頭,心中早已有了計較。
他緩緩說道:“太子殿下所言極是。
自你寫下那份名單之日起,父皇便已派人暗中監視李善長的府邸,只是礙於當年的情分與舊日功勞,一直沒有動手罷了。”
朱標聞言,輕輕嘆了口氣:“是啊,父皇心中亦有諸多無奈。
但國法如山,不容私情。此番,就拜託江臨你了。”
江臨笑了笑:“也罷,那我江臨就做一次壞人,壞到底。
為了大明江山社稷,臣義不容辭。”
朱標站在宮門前,神色凝重,連續下達了一系列旨意。
“將所有叛逆之人全部收押,嚴加看管,不得有誤!”
“士兵迅速搬運屍體,清理戰場!”
“傳令各宮太監宮女,即刻安排人手打掃宮殿內外,確保一切如常!”
“各大指揮使聽令,立即調撥衛所軍迴歸各自駐地,無聖旨不得調動!”
“湯和將軍,暫命你統領濟川衛與瀋陽左、右衛,待朝廷議定新的指揮使人選後再做定奪。”
“諸卿務必盡心竭力,為陛下分憂.....”
令下如山,眾臣領命而去。
一時間,宮門前忙而不亂,秩序井然。
朱標望著忙碌的眾人,心中暗自思量:今日之亂,雖已平息,但朝堂之上,風波未止。
父皇此舉,意在藉機整頓朝綱,自己身為太子,更需謹言慎行,以穩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