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,您不能僅憑他人的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!”
朱標怒極反笑:“好,嘴硬是吧?本太子就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!”
說著,他揮了揮手,示意禁衛繼續用刑。
一時間,大牢內慘叫聲、鞭打聲此起彼伏,令人聞之色變。
然而,即便遭受了如此嚴酷的刑罰,唐勝宗依舊沒有鬆口。
他一遍遍地重複著:“臣冤枉!臣只是與同僚聚會喝酒,別無他事!”
“陛下肯定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!”
“江臨!一定是那江臨陷害我!”
“他公報私仇,陷害忠良,其心可誅啊太子殿下!”
朱標很是信任江臨,他知道江臨不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。
而且在侯府內撞見唐勝宗與胡惟庸聚會,也恰恰佐證了他的猜想,因此他絕不會心慈手軟。
“延安侯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你若肯招供,說出胡惟庸的陰謀,本太子或許可以網開一面,饒你一命。
否則,等待你的將是滅九族的滔天大罪!”
唐勝宗抬起頭,眼神中滿是決絕:“太子殿下,微臣所說句句屬實。
微臣當年跟隨陛下南征北戰,立下赫赫戰功。
如今雖已年邁,但忠心不改。
臣願意接受任何調查,但絕不承認莫須有的罪名!”
審訊進行了許久。
正當朱標感到有些疲憊時,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。
一道黑袍身影緩緩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