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南地區,他的名頭可是響噹噹的。
富商們紛紛點頭哈腰,表示一切都聽侯爺的。
他們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自己之前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,否則現在恐怕已經人頭落地了。
陸廣和沈富對視一眼,暗自咂舌。
他們本想等江臨走後,在這糖業上做點文章,弄點手腳,好從中撈取更多的利益。
可是沒想到江臨走了卻讓靖海侯來管事兒了。
下子誰還敢動手腳啊,就是嫌命長了。
陸廣悄悄拉了拉沈富的衣袖,低聲說道:
“老沈啊,看來我們之前的打算是行不通了。
這靖海侯一來,我們誰還敢亂來啊。”
沈富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是啊,沒想到這江大人竟然有如此手段,竟然能讓靖海侯如此聽話。
我們以後可得小心行事。”
一切事物都交給了靖海侯吳禎,江臨倒也省心。
在江南其他地方大概轉了幾天,他就回到了京城,一切都還算順利。
沿途所見,糖業的推廣正如火如荼地進行,各地富商積極響應,百姓們也樂於接受這甜絲絲的新事物。
回到京城,江臨先去了趟製造司,簡單交代了一下下江南的收穫和後續工作安排,便打算暫時放下公務,好好休整一番。
畢竟,這段時間的奔波勞累,也確實讓他感到有些疲憊。
朱有容這幾日離開良久,馬皇后這個當媽的自然是想女兒了,她便喚人將她接回宮中,讓女兒回到宮中住幾天。
而徐妙清則帶著一臉興奮與神秘的表情回到了魏國公府。
她匆匆穿過庭院,直奔徐達的書房。
一進門,還未等徐達開口詢問,她便迫不及待地講述起江臨如何以奇招醫治靖海侯吳禎的經過。
“父親,您知道嗎?江臨他簡直太神了!”
徐妙清眼中閃爍著光芒,“他不僅沒煉藥,還弄出個什麼注射筆出來,直接給吳禎注射藥物。
您猜怎麼著?吳禎的病竟然真的好轉了,現在他把江臨當成了救命恩人呢!”
徐達聞言,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,臉上露出驚訝之色。
他原本讓江臨去嘗試治療吳禎,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畢竟消渴症在古代幾乎是不治之症。
沒想到江臨竟然真的做到了,這讓他既意外又欣喜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徐達眉頭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