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整個人如遭雷擊!
麻了!
徹底麻了!
他連忙轉身,雙手忙不迭地去攙扶戴思恭,臉上滿是無奈與尷尬:
“戴院使,你這是何苦呢?
你這樣我可是要折壽的,快快請起,別這樣,我受不起啊!”
江臨知道自己並無真才實學,不過是依靠來自未來的知識罷了,如何能擔得起戴思恭這一拜?
然而,戴思恭卻似乎鐵了心,任由江臨如何攙扶,都不肯起身。
戴思恭抬頭,目光堅定地望向江臨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江大人,你若不收下老夫這個徒弟,老夫便長跪不起。
你的醫術,老夫親眼所見,實乃神技,老夫願意傾盡所學,只為能得你指點一二。”
言罷,戴思恭再次低下頭,準備行第二次跪拜之禮。
江臨見狀,心中五味雜陳,自己再拒絕下去,只會讓場面更加尷尬。
而且工廠建設好以後,藥品生產也需要用人......
於是,他嘆了口氣,無奈地點了點頭:
“罷了罷了,戴院使,我收下你這個徒弟便是。
但你要記住,我能教你的不多,我的醫術,並非傳統醫術,你未必能接受。”
戴思恭連忙站起身來,對著江臨又是一陣躬身行禮:“多謝老師,多謝老師!”
江臨看著戴思恭興奮的模樣,心中卻是萬般無奈。
自己這個“老師”的身份,不過是權宜之計,但既然已經答應,便只能盡力而為。
於是,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戴院使,既然你拜我為師,那我便有幾句話要說在前頭。
我的醫術,確實非同尋常,但並非短時間內能夠學會。
而且,我手中的藥物,也非尋常藥材所能煉製。
你若是想學,便要有心理準備,這可能是一條充滿未知與挑戰的道路。”
戴思恭聞言,神色愈發堅定:“老師放心,學生早已做好心理準備。
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,學生都不怕,願意與老師一同面對。
只求老師能賜我些許指點,讓我在醫術的道路上更進一步。”
此時,太子朱標看出了江臨的尷尬,替他解圍道:
“江臨,工廠那邊不是還等著你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