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清小聲對朱有容說道:“江臨不會真是看上人家了吧?他喜歡上人妻了?”
朱有容搖了搖頭,說道:“應該不會吧?
江臨這個傢伙,平時雖然有些風流,但他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兒來啊。”
徐妙清嘆了口氣,說道:“誰知道呢?男人嘛,都一個樣。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。”
朱有容白了她一眼,說道:“你別亂說啊,江臨可不是那種人。再說了,許婉婉雖然長得漂亮,但也不是那種狐狸精啊。”
徐妙清笑了笑,說道:“我就是隨便說說嘛,你別這麼認真。”
江臨聽到她們的議論聲,心中不禁有些無奈。他瞪了徐妙清和朱有容一眼,說道:“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,胡說什麼呢?我江臨是那種人嗎?”
徐妙清和朱有容吐了吐舌頭。
徐達和湯和見氣氛有些尷尬,連忙出面調解。徐達說道:“江臨啊,這麼個事兒,犯不著這麼較真。你看,童燼程也被你打得差不多了,就讓他道個歉得了。清官難斷家務事,適可而止吧。”
湯和也說道:“是啊,江臨。人家潼南伯以前還當過陛下的侍衛呢,也是當年的老臣了,征戰沙場為大明朝流過血的。你這麼做,不是讓他臉上無光嗎?”
江臨哼了一聲,說道:“他臉上無光?他兒子平時作惡多端的時候,他怎麼不想想自己的臉面?今天這事兒,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!”
童道見徐達和湯和出面調解,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。他連忙磕頭求情道:“江大人,求您開恩啊!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您要是把他打死了,我潼南伯家就絕後了啊!徐達老哥,湯和老哥,你們一定要幫我求求情啊!”
徐達和湯和相視一眼,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。
徐達嘆了口氣,說道:“江臨,你看這樣行不行?你讓童燼程道個歉,這事兒就這麼算了。畢竟他也是初犯,你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。”
江臨看了看許多和許婉婉,說道:“你們什麼意思?”
許多連忙搖頭說道:“大人,您別誤會。我感謝大人替我出頭,此事到此為止吧。我覺得還是和離吧,這小子就是個畜生,不值得婉婉再為他受委屈了。”
許婉婉也擦了擦眼淚,說道:“大人,我同意和離。”
江臨看向潼南伯童道,說道:“潼南伯,此事可以到此為止。讓他們二人和離,如何?”
童道聞言,心中不禁鬆了口氣。
他知道,今天能保住兒子的命,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要不是徐達和湯和來了,只怕今天自己兒子真要被打死。
如今只是和離,只是丟寫臉面倒也無妨。
他連忙說道:“多謝江大人開恩!多謝江大人開恩!我回去一定讓那小子跟許婉婉和離,絕不再糾纏她。”
隨即,他連忙帶著兒子離開。
事情辦完了,徐達和湯和拉著江臨離開,說道:“江臨,這事兒已經解決了,咱們在這裡影響不好,趕緊去軍校吧,大家都在等你呢。”
江臨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那咱們走吧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教坊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