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皇權之下,個人的命運往往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。
離開大牢後,江臨回了家裡。
剛一回到家,朱有容和徐妙清就迎了上去,滿臉關切地問道:“江臨你回來啦!大牢裡面的氣味是不是很難聞?快來聞聞我們的體香。”
江臨看著兩個嬌妻關切的眼神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沒事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說著,他徑直走向冰箱,開啟冰箱門,拿出一瓶冰鎮飲料喝了起來。
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彷彿能暫時壓住他心裡的火氣。
江臨面色沉默地坐在沙發上,一口一口地喝著飲料。朱有容和徐妙清看出他情緒不對,相視一眼,心中都充滿了疑惑。
朱有容輕聲問道:“江臨,你怎麼了?是去大牢裡受氣了麼?”
江臨搖了搖頭,沉默片刻後說道:“李善長……他猜出了我的穿越者身份。”
二女聞言一驚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畢竟江臨的身份是秘密,李善長怎麼可能猜得出來?
徐妙清急切地問道:“那……那然後呢?”
江臨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:“我坦然了。我告訴了李善長未來的世界是怎麼樣的,然後……然後他就自殺了。”
徐妙清輕輕握住江臨的手,柔聲說道:“江臨,你不要太過自責。
李善長的自殺,並非你的錯。他一生為大明江山操勞,心中或許早已疲憊不堪。
你的出現,只是讓他看到了未來的希望,卻也勾起了他對現實的絕望。”
江臨搖了搖頭:“我本不知道陛下非讓我去送行是為什麼,
現在一看,他是想讓我做孤臣,讓我清楚的看著這些亂臣賊子和不被他掌握的人是什麼下場。”
朱有容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,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。
她一直都知道,父皇朱元璋在一邊拉攏江臨,一邊又敲打著他,這種權術的遊戲讓她深感無奈。
雖然貴為公主,她卻也無法改變帝王的想法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。
她心疼江臨,看著他在朝堂上步步為營,又理解父皇的苦心孤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