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問了一句,雲朵朵口乾舌燥,伸手去拿水。
介子微仍然和戴玉在一起,甚至不肯親手給她打電話。
“嫂子真是健忘,前幾天我們兩個人剛剛見過面,還是我親自開車送你們去民政局的。可惜好事多磨,路上忽然出了意外,我被嚇壞了。”
“原來是你,請讓芥末聽電話。”
“子微哥不方便接聽電話,嫂子有什麼事情告訴我,我會轉告給子微哥的。”
“他在什做什麼?”
“在洗澡。”
戴玉笑著回答了一句,語氣仍然是那樣的溫柔。
“既然是這樣,你給我打電話過來,有什麼事情要說嗎?”
“我是想恭喜嫂子,聽說嫂子和子微哥已經有了小寶寶,現在住院養胎。本來我是應該立即過去看看嫂子的,但是現在一些情況,讓我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探望嫂子。”
溫柔嬌媚的語調,只會讓雲朵朵心寒意更深,林妹妹說這些話,裡面有著莫名的深意,DNA事件,林妹妹想拿出來做什麼章?
“你想來就來,只是我沒有什麼事情,不想勞動你的大駕來探望。“
“嫂子這話說的就太遠了,你是子微哥心愛的女人,現在又有了身孕。我這個做妹妹的,是應該去看你的,不過……”
戴玉話鋒一轉,溫柔地輕笑:“似乎聽說親子鑑定出現了一些意外,這樣的情況下,我覺得再過去看嫂子,似乎不是很合適。不知道嫂子對這件事,有什麼看法?”
心沉陷下去,墜落在無底的寒潭一般,一直沉陷,找不到方向,也看不到一絲光明。
戴玉的一句話,分明說的是那樣的輕柔,語氣嬌媚透出說不出的柔弱,卻是一柄利劍,一直穿透了雲朵朵的心。
果然,戴玉是知道這件事的。
雲朵朵的身體,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,表面清純嬌柔的戴玉,居然用這種話來刺傷她,譏諷她。
偏偏戴玉的語氣,透出幾分憐憫和譏嘲,沒有更多的憤怒和責問。
一隻手放在她的肩頭,傳遞給她力量和溫暖,凌雪若搖搖頭示意讓她不要激動。
雲朵朵抿緊唇深深呼吸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是嗎?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”
“子微哥剛才心情不好,說了幾句,我覺得你現在給子微哥打電話很不是時候。既然嫂子已經有了心上人,而且為你的心上人懷了孩子,為你肚子裡面的孩子著想,也該給孩子一個真正的父親才對。”
戴玉的語氣,給雲朵朵一種感覺,是好心為她著想,這種感覺很不爽。
明明戴玉是一個最會裝腔作勢的女人,只可惜像是戴玉這樣的女人,是最吃香的,被所有的男人忽視她的險惡,只能看到她溫柔嬌弱的表面。
“這是我和芥末之間的事情,不勞你操心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有點問題,要知道我和子微哥青梅竹馬,而且和介家有親屬的關係。就運算元微哥大度,不願意和你計較,你覺得帶著一隻拖油瓶,不知道是誰的孩子,留在子微哥身邊合適嗎?”
“這些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