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塊西瓜塞進介子微的嘴裡,這狼不說話的時候挺好。
被介子微吵的頭大如鬥,雲朵朵同志完全忘記了要和介子微說什麼,逃走去洗碗。
哼,迷糊妞,跟哥逗,你太嫩了點兒!
介子微在心裡說了一句,得意洋洋地回到臥室,雲朵朵想說什麼他很清楚,所以絕不會給她說出來的機會。
雲朵朵茫然地盯著窗戶外面巴掌大小的天空,白雲悠悠,她想對介子微說的話,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啊!
想問介子微,是不是真的不在意過去發生過的那些事情,她和豐子愷有過的那段親密。雖然不是她自願的,但是結果卻沒有什麼不同。
還有兩次,被幾個男人輪流……
雲朵朵忽然捂住臉,之所以一次次選擇逃離介子微和豐子愷的身邊,最大的原因,仍然是這個原因。
不願意面對介子微和豐子愷,兩個男人對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知道的太過清楚,讓她無顏面對。
寧願放棄對介子微的深愛,辜負豐子愷的摯愛,只是過不了她自己心裡的這道關。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陌生地方,那樣就可以漸漸淡忘那個噩夢,沒有人會知道,在她的身上,到底都發生過什麼。
但是這一刻,面對介子微說要去登記結婚,雲朵朵真的很茫然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介子微醒過來之後,她想過太多次,和介子微之間的關係,將會什麼樣的。
或許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,是介子微的女人,禁錮的金屋藏嬌,只是這一次是她主動選擇,留在他的身邊。是情人?是女朋友?
唯一沒有想到的,是介子微居然又一次提起,要和她登記。
曾經,她想過,可能等日子久了,她很乖順地留在他身邊,他會一點點厭倦起來,最終選擇離她而去。
結婚?
這兩個字,對於雲朵朵而言,離得太過遙遠,遙不可及!
“寶貝,你準備好了嗎?”
腰肢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,溫暖地靠在介子微的懷中。
“準備什麼?有什麼好準備的?”
“當然是所有的證件,我們去登記領證。”
雲朵朵抬眼,從鏡子裡面看到身後的介子微,一身筆挺拉風酷斃的服裝,正是前兩天他出院時,身上穿的那件衣服。
現在,唯一能讓這狼穿出去的衣服,恐怕也只有這一套了吧?
雲朵朵傷心地想起,貌似原來在介子微的狼窩裡面,還有很多華麗的衣裙是送給她的,不會都被這狼給賣掉,用來支付醫藥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