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
雲朵朵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介子微,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話,呆呆地看著介子微。
“我聽到了你的呼喚,一直在我耳邊叫啊叫的,好吵,結果就被你吵醒了。朵兒,你太不厚道了,我正在夢裡統一了一個國家,剛剛登基稱帝。正準備選美人入宮伴駕,你硬要吵醒我,怎麼賠償我?”
轉眼間,雲朵朵就又欠了介子微這隻狼的一筆黑賬,而且是在這狼夢裡面欠的,說都說不清。‘
“你……”
雲朵朵繼續瞪視介子微,他的俊臉仍然是那麼的蒼白失色,蠟黃的難受,聲音也是嘶啞低沉的,但是顯然這狼,絕對地清醒!
被坑了!
清醒過來的雲朵朵驀然發現了這個情況,恨恨地盯著介子微。
“噹噹噹……”
她用手指在床頭櫃敲擊了幾下:“你根本就沒有事情,沒有受傷對吧?”
介子微很無語,看了一眼身上無數的管子,還有監控器,他沒有受傷,用得著這樣大張旗鼓地在這裡,躺在病床上這麼多天嗎?
“你是故意的,挖了一個大坑要我跳下去,大少爺,我想請問你一句,連續在病床上裝死躺這麼多天,你不覺得難度很大嗎?或者是晚上,你有時間和機會,起來溜達?”
“朵兒,你覺得我像是沒有事情?”
“我看像,在你這個妖孽的魔狼王身上,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要你留著我的身邊做我的女人,卻一直都沒有成功。”
介子微握緊雲朵朵的手:“親愛的迷羊羊老婆,千萬不要忘記你剛才在我面前說過的那些話,那些承諾,這筆賬,我給你記上了。”
果然是一個坑!
雲朵朵瞪視介子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罵他?
他會把她罵他的那些話,當做是褒獎和表揚,是對他能力手段,腹黑無恥等等要省略三千字,那些優點的肯定。
問題是,當初已經有了覺悟,明知是一個坑,是一個圈套,她也要義無反顧地回來,跳進這個大坑裡面去,進入這個圈套中,甘願被他俘獲!
“渴。”
雲朵朵忿忿然從保溫杯裡面倒出一碗十全大補湯,插入一根吸管,一把將介子微臉上的氧氣摘掉,吸管塞進他的嘴裡。
“芥末,我很想知道,你臉上塗抹的是什麼東西?顏料?薑湯?或者是套上了一層人皮面具?”
介子微無語地吸著湯,味道不錯,應該是雲朵朵親手為他熬製的。
“朵兒,你的手藝還是這樣好,最喜歡喝你熬製的湯了。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某狼繼續淡定地喝湯,好一會才微微喘息著說:“朵兒,別想扯開話題,剛才你說的那些話,要說話算數。”
雲朵朵託著腮盯著某狼:“我說過什麼嗎?”
“要證據嗎?”
雲朵朵很不厚道地伸手:“是啊大少爺,我們國家是一個法治國家,什麼事情都是要講究證據的,請出示證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