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雨詩的心因為老人的話,微微波動了一下,頭垂的更低:“是。”
“雨詩,你要明白你該做什麼,不該做什麼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
韓雨詩堅定地回答了一句,對介子微是曾經有過深摯的愛意,但是那種愛,早已經明白,註定不會有任何的結果。
兩個人,雖然不是兩個世界的人,但是彼此的距離卻太過遙遠。
那種距離,不是地域的阻隔,也不是心的疏遠,而是因為地位和她的位置,更因為介子微對她,從來沒有男女之情。
“明白最好,錯意味著什麼,無需我提醒你。”
“是。”
老人緩緩地轉過身來,搖搖頭笑了一下:“到底是老了,說話都比以前囉嗦起來,那個雲朵朵,我還要看看。”
“是,少爺這一次的事情,您有什麼吩咐?”
老人沉默起來,良久才開口:“讓他自己去處理吧。”
韓雨詩不由得抬起頭,看著老人:“您能看著少爺一次次被陷害,被困在絕境中,甚至有丟掉性命的危險嗎?那些人對雲朵朵做的事情,您不聞不問,但是他們現在傷害的是少爺。”
老人平和的眸子中,忽然閃動出兩道寒光,逼視向韓雨詩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啪……”
韓雨詩一個立正,鞋跟重重地碰在一起:“我錯了,請您處罰。”
“動心沒有錯,錯的是你不該為他動心。”
韓雨詩低下頭,縱然對介子微的那份愛,可以昇華到只願看著他幸福,願意為他死,為他在前進的道路上,做一塊鋪路石,但是心,仍然是有著那個男人的。
“我不敢也不能動心,我願意為您,為少爺做任何事情,不允許那些人傷害少爺。”
“子微受傷,你們這些人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?養了你們太久,精心訓練到現在,到了關鍵的時刻,卻沒有一個人能有真正的大用!”
老人的語氣很輕,但是在韓雨詩的耳中,卻雷霆一樣炸響著。
“我該死,是我無能,沒有保護好少爺。您處死我都是應該的,但是我求您能給我一個機會,為少爺去死!”
老人閉上眼睛,房間中靜留下來,那種壓抑沉重中,略帶肅殺的氣氛,讓韓雨詩滿身冷汗。
面對的,不過是一個有些柔弱的老人,然而卻比面對無數黑洞洞的槍口,最危險的敵人更加緊張敬畏。
“解除第一道和第二道禁令,你去吧。”
聽到老人這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,韓雨詩的眸子深處,卻跳躍出狂喜的光芒:“是。”
她的嗓音低沉嘶啞,能活下來的代價,就是滿身的傷痕,經常會感覺到酸楚的疼痛,還有就是嗓子永遠被毀掉,再也不能發出動聽悅耳的聲音。
韓雨詩從房間走出去的時候,腳步是輕快的,這個絕大的好訊息,她要回去親自向少爺彙報!
“芥末,你餓了嗎?你是想喝紅棗蓮子粥,還是想喝人參烏雞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