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芥末……芥末你回答我,求你回答我好嗎?”
“少爺昏迷中,多少次呼喚你的名字,你以為一個男人不是深愛著一個女人,昏迷不醒性命垂危的時候,會一直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嗎?”
“他叫過我的名字?”
“也許不是你,我不知道還有誰能被少爺在奄奄一息的時候,仍然叫迷羊羊,叫朵兒。”
雲朵朵的臉又熱了起來,眸子忽然亮的晨星一般,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在叫她的名字,這樣說來,介子微是愛著她的嗎?
為什麼之後每一次的見面,他從來不肯表露他的愛意,不讓她知道?
忽然,雲朵朵的眸子又黯淡下來。
她和介子微之間早已經該結束,現在也已經結束,或許她仍然對他無法忘記,愛著他。但是因為父親的死,她再也不可能接受介子微,更不能繼續和介子微在一起。
還有幾次的傷害,尤其是前段時間,她那樣決絕地光著身子,從他房間的視窗跳了出去。
在介子微的心裡,難道說她不是一件禮物嗎?
“我希望他能恢復健康,但是……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。或許我仍然對他有愛,但是他並不愛我。”
雲朵朵情緒低沉糟糕到極點,心亂如麻,走到視窗向外面凝望。
“你這個混蛋,雲朵朵你這個殘忍的混蛋,你居然這樣說!你知道不知道,你是少爺唯一摯愛的女人?”
窗外的風吹拂雲朵朵的秀髮,一絲絲地飄揚在風中,這樣的風讓她的情緒平靜了一些。
“我父親是因為他而死,愛和不愛,都已經不重要。”
“你滾,給我滾出去,不要留在這裡玷汙少爺對你的愛!”
韓雨詩低吼著,一把抓住雲朵朵,要把她從病房裡面拖出去,惱火讓她激動起來。
“朵兒……”
一聲輕微到幾不可聞的呼喚,忽然從介子微的唇邊飄出,韓雨詩的手無力地垂落下去,放開了雲朵朵。
“芥末……”
雲朵朵控制不住撲到介子微的身邊,想抱住介子微,然而那些儀器還有太多連線在介子微身體上面的管子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
她只能抱住介子微的手臂不停地呼喚:“芥末,你醒過來了對嗎?是我,我在這裡,你跟我說一句話好不好?就一個字好嗎?”
介子微緊緊閉著嘴,再也沒有發出聲音,彷彿剛才那一聲微弱的呼喚,不是從他嘴裡吐出來的。
“芥末,你再叫我一聲好嗎?求求你,再叫我一聲吧!”
“你小心點兒,別碰到少爺的傷口,還有那些儀器。雲朵朵,你要害死少爺嗎?”
韓雨詩一把握住雲朵朵搖晃介子微的手,無奈地把雲朵朵從床前拖開。
“少爺有時候會呼喚你的名字,也許你對少爺好些,跟他說話,他能聽到,會醒過來。雲朵朵,現在要怎麼樣做,就看你了。”
“我要他醒過來,要我怎麼樣做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