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子微的俊臉立即凝結層層冰霜,冷冷看著方心怡,豐子愷唇邊的笑容雖然仍然在,但是已經帶出冷意,漠然盯著方心怡。
“朵朵走了。”
“去了什麼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介子微渾身散發出冷氣,隱約的殺意籠罩在方心怡的身上。
“我的確不知道,今天一早醒來時,就沒有看到朵朵,我以為她在睡,不想打擾她,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。後來我過去看她,敲門沒有回應,擔心她出事,開啟窗戶才發現,她沒有在房間裡面。寺廟的各處,我都找過,但是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她。二位,我正想請問你們一句,你們把朵朵帶去了什麼地方?”
兩個人狠戾肅殺的目光盯住方心怡,方心怡有些畏怯。
“朵朵不見了,你們昨夜又來過,我想一定是你們兩個人帶走了她。”
豐子愷走近方心怡冷笑:”你憑什麼說是我們帶走了她?”
“不然她會去什麼地方?失去了以前的記憶,她誰也不認識,能去哪裡?我昨夜看到你們兩個人進來,也看到你們和朵朵在一起,我不想打擾到你們就回去了。”
介子微對豐子愷遞過去一個眼色,兩個人交換了幾個眼神。
“方心怡,別讓我們發現你說謊,否則佛祖也救不了你!”
冷戾帶著殺意的話,讓方心怡哆嗦了一下,合十跪在佛像面前,忽然摘掉了頭頂的帽子:“二位施主,我已經皈依佛祖,遁入空門,絕不會對任何人說謊。此刻佛祖就在我面前,我怎麼可能當著佛祖的慧眼,對你們說謊?”
“你要出家?”
“唯有這樣,我才能得到平靜。”
方心怡說著向佛像跪拜,低頭輕聲唸誦佛經。
“她留下什麼?”
方心怡搖搖頭:“什麼都沒有留下,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的。”
兩個人逼視著方心怡,方心怡的唇微微蠕動,不停地誦經,光禿禿的頭讓兩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
“現在我唯一的牽掛,就是不知道朵朵怎麼樣,對不起天青在天之靈,如果二位施主有朵朵的訊息,請告訴我。”
介子微和豐子愷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走出佛堂,跳牆出了寺廟。
“朵兒一定很清醒,我懷疑她什麼都沒有忘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