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她還有微弱的呼吸,險些會被別人以為,她已經死去。
“朵兒,你太不小心了,這麼不聽話,所以才會弄成現在這樣。”
介子微低聲在雲朵朵耳邊低語,她能聽到嗎?
她現在願意看到他,聽到他的話嗎?
一天過去,雲朵朵一直沉睡不醒,介子微靠在床邊不時處理一些公務,不肯離開一步。
“讓我進去!”
忽然門口傳來聲音,介子微扭頭看了過去,站起來開啟 房門,一個身穿醫生白大褂的人站在門口,臉色憔悴眼神幽深看著他。
“讓我看看她,我要看她。”
“你憑什麼要看她?沒有你偷偷帶走她,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介子微冷冷盯著假扮醫生的豐子愷,很有辦法,可惜他早有防備。
“介子微,你對她的傷害還少嗎?你害過她多少次?多少次險些害死她?”
兩個人男人的眼神在門口撞擊出無數無形的火花,誰也不願意示弱。
介子微冷笑:“這是我的地盤,你瘋也沒有用,我不允許,你休想能看到她一眼。如果我願意,可以給你找一個清靜的地方,呆上一段日子。”
豐子愷抿緊唇終於微微低頭,面對介子微,在這個地方,他不得不低頭。
“介隊,請讓我看看她,哪怕只有一眼也好,不讓我和她說話都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很想她現在能跟你說話,說什麼都沒有關係。”
介子微冷酷的聲音,冰凌一般深深地插入到豐子愷的心裡,她連說話都不能嗎?
她仍然是昏迷不醒嗎?
“她……怎麼樣?”
“你該清楚,她能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蹟。”
“介隊……求你讓我看她一眼,就一眼。”
豐子愷忽然低頭向介子微鞠躬,久久不肯站直身體,第一次在一個同年齡的男人面前這樣懇求,他的自尊和驕傲,和她比起來,一文不值。
介子微沉思片刻忽然向左右遞過去一個眼神,左右的人退開。
“瘋子,不死心是吧?”
“是,我不死心,我愛她。”
“我記得你說過,愛一個人有時候不是糾纏不休,你沒有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