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子微麻利地把雲朵朵的手臂擰到背後,將她兩隻手腕銬在一起。
“雲朵朵,你可以保持沉默……”
無語,雲朵朵秀眉擰成麻花,她襲警了嗎?
“渣狼,你想幹什麼?”
“雲朵朵,現在我告你在大街上公然襲警,有搶奪槍械的不軌行為。你必須跟我回特警隊去,交代你今天的問題。”
雲朵朵明白了,這狼是故意的。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挽回嗎?”
介子微冷冷說:“雲朵朵,你最好弄清楚現在的情況,你現在是我的犯人。”
雲朵朵回眸,盯住介子微帶著青腫的俊臉低聲說:“這樣有意思嗎?芥末,一次又一次,你總是用這樣強迫的手段,強硬地逼迫我。有些事情,不是強迫就能得到的。”
“至少,你現在是在我的手裡。”
介子微冷酷地說了一句,推著雲朵朵塞進車子裡。
小尾巴很無語,頭,您能矜持點嗎?
為了泡妞,頭可是第一次付出了慘重的代價,一張俊臉犧牲太大。他從後視鏡中看了兩個人一眼,啟動車子回去特警隊。
雲朵朵一言不發,介子微要做的事情,她沒有辦法阻止,但是同樣的,她的態度也不是介子微能強迫的。
兩個人誰也不說話,車子裡面的氣氛壓抑沉重。
雲朵朵被介子微拎著下車,帶到審訊室裡面,她靜靜地坐在凳子上,不去看介子微那張臉。
心在抽痛著,不知道是因為她剛才打傷了他的臉,還是因為其他。
“朵兒,現在我們該好好談談了。”
介子微開啟手銬,遞給雲朵朵一杯水,雲朵朵扭頭:“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。”
“朵兒,你真的不要和我談話。”
“不要,既然你告我襲警,我要請我的律師過來。”
“你的律師?”
介子微用玩味的目光看著雲朵朵:“你想請吉列過來?還是想讓那鳳鳴過來?”
雲朵朵盯著牆角默不作聲,請律師不過是一個藉口,因為現在她不知道該和介子微說什麼。
“雲朵朵,幾天的時間你居然和瘋子訂婚,你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