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若,你同樣對我隱瞞了很多,給我老實交代,你現在和誰在一起?”
凌雪若無所謂地笑了一下:“不過是一個男人嘍,有什麼了不起?一個女人,一生之中,總會有一個男人,甚至不止一個男人。朵朵親,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,不要抱著你老古董的念頭。”
“你……”
雲朵朵搖搖頭,凌雪若有她的生活,雖然她們兩個人是好朋友,但是她也不能去幹涉凌雪若的私生活。
“你愛那個男人?”
“什麼是愛?”
凌雪若苦笑站了起來,搖搖晃晃走進衛生間:“愛就是彼此折騰,不停地互相折騰和傷害!”
“我想,你不會輕易跟了一個男人。”
“別說我的事情了,不過是一攤子亂事,理不清剪還亂的那種。朵朵親,你走不跟我打一個招呼,回來也不告訴我,你的心裡只有帥哥是吧?見色忘友的敗類,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?”
凌雪若痛心疾首地搖頭,表示很失落。
“我爸爸去世了,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我回來之後哪裡有時間和心情去找你?”
雲朵朵黯然說了一句,父親的死,永遠是她心中的最痛!
“什麼?”
凌雪若愣住:“伯父……怎麼可能?”
“是的,爸爸是客死異鄉,我要為爸爸處理後事,回來以後很累,不想見任何人。”
“伯父怎麼會……是心臟病嗎?”
凌雪若飛快地洗漱已畢走了出來,抱住雲朵朵:“寶貝心肝,別難過,人都有生老病死,有時候我真覺得,或許死了是最幸福的,沒有痛苦和無奈。”
雲朵朵嘆氣,和凌雪若有同樣的感覺,死,或許有時候就是一種解脫,只是那種解脫太過殘忍。
“你昨晚和誰喝酒?雪若,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變了好多。”
“人都是要變的,哪裡有永遠不變的東西?最善變的,就是人的心,你永遠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。”
“你是在說豐子愷?”
凌雪若身體一顫:“我什麼都沒有說,朵朵,你和子愷現在怎麼樣?聽說你們關係很好,子愷一直在追求你。我不知道你和介子微,還有子愷之間的亂事想怎麼樣處理。”
“不要再提介子微。”
雲朵朵走進衛生間洗漱:“雪若,難道你就這樣準備一直被某個男人包養你,做別人的情 婦?”
“我告訴過你,我做別人的情 婦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