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,水珠不斷地從她的臉上滑落,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淋浴的水!
不想知道,更不想去問,曾經想過多少次,是不是有一天,她會遇到介子微,被他抓回去。
但是從來也沒有想到,會是這種情況下,看到了介子微!
似乎每一次見到介子微,都是被送到他的床上……
這難道也是墨菲定律的一部分,無法解開的魔咒?
無語,抿緊唇雲朵朵什麼都不想說,低頭將額頭抵在介子微的胸口上,不願意去看介子微的臉,更不想這樣面對他。
“朵兒,你恢復的不錯。”
略帶冷意的語調,帶著說不出的情緒,傳入到雲朵朵的耳中!
咬牙,雲朵朵很想撲上去狠狠咬介子微,這樣的戲碼玩了一次又一次,這狼就不知道厭煩嗎?
為什麼會是這樣?
為什麼要是這樣?
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戲碼,難道就不能換一個環境,換一種方式和他相見嗎?
水流的溫暖她感覺不到,只有無盡無止的深寒!
那種深寒,讓她的心沉沒到不知名的地方,深深地沉陷下去……
介子微一把抱起雲朵朵,不再說什麼,用一條大毛巾包住了雲朵朵纖細完美的曲線,直接抱了出去。
“放開我!”
雲朵朵冷聲說了一句,忽然睜開眼睛瞪視介子微。
“朵兒,你終於肯睜開眼睛看我了嗎?”
還有幾顆水珠停留在她的臉上,眼睛的旁邊,卻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什麼。
“放開我!”
雲朵朵惱火地瞪視介子微,咬牙狠狠說了一句:“你覺得這樣的戲碼有意思嗎?是不是這個公司,又是你開的?是不是全國的公司,都是你開的?”
“當然不可能。”
介子微唇邊滿是冷魅的笑意,低頭在雲朵朵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雲朵朵嫌惡地扭開頭,用手背用力地擦拭唇。
是嫌棄介子微髒?
還是她覺得自己不乾淨?
說不清道不明,或許都有吧。
“朵兒,你這是嫌棄我了嗎?”
介子微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,似乎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