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出去。”
雲朵朵眼巴巴地盯著門口,能脫離狼的懷抱嗎?
雖然說這狼的懷抱很厚實,溫暖又舒適,真正的華麗狼皮墊子。但是想到留在這裡,她會被介子微一次次吃掉,雲朵朵不寒而慄。
“出去幹什麼?”
“今晚是為我準備的晚宴,我總不能半路跑開,連面都不露吧?芥末,我忽然間想起一件事,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房間的鑰匙?還有,誰給我下了什麼藥?”
雲朵朵瞪大眼睛,咬牙切齒地盯著介子微。
狼是很邪魅很誘人,美色迷人的那種,但是如果沒有那些藥物的作用,恐怕她也不會那樣熱情地配合主動。
和介子微在一起的兩次,居然都沒有脫離藥物的作用。
想到這裡,雲朵朵的心就憤恨到要抓狂的程度。
為什麼?
為什麼每一次都是藥惹的禍?
“寶貝,你是想控訴對你用藥嗎?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出來!”
雲朵朵揮舞爪子,繼續下手想撓介子微,低頭看到介子微健美的軀體上,滿是紅色的抓痕,她慚愧地低下頭,垂下罪惡的爪子輕柔地在介子微的身上揉著,表示安慰。
“我一直都很好意思的,跟我的老婆在一起,有什麼不好意思?問題是迷羊羊你太矜持,對我一點都不主動,也只好借用一點情趣藥物,讓你能配合一些。”
無恥之尤,腹黑邪惡的流氓狼,理直氣壯的一番話,讓雲朵朵風中凌亂,一頭栽倒在床上。
誰能來救救她?
“我得出去交代一下,要不然一會兒楚總過來找我,無法交代。”
找了一個藉口,雲朵朵想從介子微的身邊溜走,哪怕是能暫時溜走也是好的。
“想溜?朵兒,你以為你能從我手心裡面溜到什麼地方去?”
“我沒有,就是出去交代一聲而已,立即回來陪您,隊長大人。”
雲朵朵想爬起來,奈何腰間的禁錮太緊,她爬了半天,仍然是在某狼皮墊子上運動著。
“朵兒寶貝,你這是忽然想明白了,要主動些嗎?”
感覺到某狼的變化,雲朵朵急忙舉起爪子投降,乖乖地不敢繼續動。
“芥末,你給我解釋一下,剛才我問你的問題,你還沒有回答。另外,要是楚總那隻老狐狸過來,這樣很不好交代你明白吧?”
“他敢過來,除非他活膩了!”
一句話讓雲朵朵明白了一些什麼,她瞪視介子微:“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對吧?芥末,你別告訴我,其實這個見鬼的百事達公司,是你開的!”
“聰明,我的迷羊羊,你的腦子總算是開了一點竅。”
“我不要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