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桌子,兩把椅子,桌子上有熟食和酒,介子微伸手拿起酒瓶,給豐子愷倒了一杯酒。
一飲而盡,兩個人碰杯喝乾了杯中的酒。
“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,我卻不保證你能得到你最想要的。”
“你最想要的是什麼?”
豐子愷唇角翹起譏誚的弧度,酒杯在手指間緩緩地轉動,問了介子微一句。
介子微捏住酒杯不動,一時沒有回答豐子愷的問題。
“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麼,我卻不能肯定,你最想要什麼。”
豐子愷語氣中的譏嘲意味更濃,盯著介子微:“對於我而言,雲朵就是最重要,我可以放棄過去的一切,為了她洗白,給她平靜的生活。你呢?做不到的話,你憑什麼繼續和我競爭追求雲朵?”
“朵兒本來就是我,用不著我去追求。”
介子微仰頭喝乾了杯中的酒:“瘋子,我叫你過來,不是和你說這些廢話的。雖然你把我當做你的情敵,在另外一個角度上,我們也是天生的敵對者,但是我們現在為了同一個人,同一個目標坐在一起,一句足夠。”
“不錯,我是不能允許任何人傷害雲朵,但是如果沒有你,雲朵又怎麼會受到那麼多的傷害?”
豐子愷也喝乾了杯中的酒,漆黑的眸子望向天際。
“你從雲朵的生活中消失,她自然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!”
“不可能!”
介子微差一點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冷聲說一句,忽然笑了起來:“瘋子,你別想說服我放棄朵兒,事實上就算我肯鬆手,朵兒也未必願意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豐子愷也笑了起來:“那麼特警隊長大人,你現在能告訴我,你口中你的女人,在什麼地方嗎?”
“瘋子,來打個賭吧!”
介子微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,劍眉輕輕揚起,眼神充滿挑釁看著豐子愷。
“用不著這樣看著我,你該知道如果你賭合理,我不可能拒絕。”
豐子愷高傲地回了一句,介子微要和他打賭,他不能拒絕,這是他的傲骨,也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必須解決的問題。
“在打賭之前,先談合作,那些傷害朵兒的人,我要他們付出百倍的代價!”
狠戾無情的聲音,讓天台上的氣溫直降到零度以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