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朵笑了一下,笑容有些清冷。
“我這次出來,本想各處走走散心的,才出來沒有幾天,沒有走夠呢。”
“我們公司的副總裁,可是拿著公款到處走的,你不如先跟我們過去試試吧,難道你怕了碩士?給他看看,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!”
一群老同學的目光,忽然間異樣起來,雲朵朵知道她現在離開,一定會讓這些人以為,她是在說謊。
她並不太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和看法,但是這些人大多都是她的高中同學,和昔日的同學們之間,也有著一定的交往。
今天她就這樣離開,一定會讓這些人認為她在吹牛說謊,這件事很快就會從這些人的口中,傳播到各處同學們的口中,破壞她的聲譽名聲。
雲朵朵想了一下,終究她是要停留下來,找一個公司應聘任職的。
副總裁那樣的高位,不是她想要的,如果去某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分公司就職,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“我就是想離開熟悉的環境,出去一個人闖蕩下。”
“那這可是一個機會,不是什麼大公司都會經常招聘這樣有吸引力的職位,朵朵,做給某些人看看,為我們這些女同學爭口氣!”
芬達挽住雲朵朵的手臂重新坐了下來:“我知道你一向低調,放心,你在這裡的訊息,我們誰也不會傳出去。”
碩士用不服氣的目光盯著雲朵朵:“好,雲朵朵你有剛才的話,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應聘,我倒是要看看,誰最後被留下,坐上副總裁的位置。”
雲朵朵看碩士一眼,目光雲淡風輕,看不出一點情緒和不滿,輕淡的一如海邊的微風,波瀾不興地從碩士的臉上掠過。
碩士這樣的人,既沒有什麼太大的本事,連喜怒不形於色都做不到,心胸狹隘,在雲朵朵看來,連一個小公司的副總裁都不配做。
淡笑,她的笑容如同天際薄薄的雲,朦朧的看不清。
可樂深深看了雲朵朵一眼,至少在他眼中,雲朵朵的這份淡定冷靜,從容不迫,不是碩士或者他可以相比的。
“來,喝酒,為朵朵乾一杯,祝願她應聘成功。”
可樂的話,讓碩士嫉妒狹隘的心,更加波瀾洶湧起來,居然不預祝他應聘成功,只祝願雲朵朵。
“好,既然你們這些老同學都看好雲朵朵,我倒是要看看,最後鹿死誰手!”
一番折騰後,雲朵朵還是被芬達拖著,可樂帶著,一起坐車跟著這些人回去。
“朵朵,你剛剛到這裡來,就先委屈一下,在我的蝸居寒舍裡面住兩天吧。等你應聘當上公司的副總裁,只怕是我八抬大轎請你來,到時候都請不動。”
“不用,我住旅店就可以,免得麻煩你。”
雲朵朵客氣了一句,真的不想和芬達住在一起,但是在這樣的大城市裡面,如果她公然去旅店,一定要拿出真正的身份證登記,會留下記錄,這也是她不想的。
“朵朵,你就別和芬達客氣了,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成為同事。老同學到了這裡,雖然說我們沒有太好的條件招待你,給你在五星級賓館開 房,但是請你過去住,招待你幾天是應該的。”
可樂不由分說,拖著雲朵朵的行李,硬是把雲朵朵送進了芬達和別人合租的房子裡面。
雲朵朵想了一下,住在芬達的住處,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身份證去登記,先應付兩天吧。
她不想長久地留在這裡,因為這裡有認識她的人,這些老同學們,很可能會洩露她的行蹤,被某些有心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