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奶急忙搖頭,向介子微擺手:“那啥,你的午餐到了,不對,是早餐,能順便給我帶上來一份不?大清早的,連早飯都沒有吃,就被剝削叫到這裡來給你打苦工……”
介子微懶得繼續聽酸奶囉嗦,走了出去。
“狠,夠狠,到底是誰這麼有才,居然用咬的?”
酸奶看著雲朵朵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,不由得連連搖頭,這麼嬌柔纖細清麗出塵的一個妞兒,怎麼會有人這樣狠心,虐待成這個樣子?
難道說最近沒有見到介子微,那狼修煉的成超級變態了嗎?
難度很大,尤其是幾處被撕咬的傷口處,微微地向外面滲出血跡,皮肉被撕裂開來,血肉模糊的樣子考驗著酸奶的神經。
“狠,夠狠,這貨到底是人還是狼?”
“怎麼樣?”
介子微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,到了酸奶的身邊問了一句,用擔憂的目光看著雲朵朵身上那些咬痕。
“天,你要嚇死我啊?哥,你走路能有點聲音不?能不嚇唬我嗎?可憐我脆弱的小心肝,可禁不住你這樣折騰。”
“少說廢話,這樣的傷口,你能保證不留下傷痕嗎?”
“少爺,你張嘴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?”
一句話問出來,介子微忽然抓住酸奶的手臂,一口狠狠咬了上去:“想對口型,這樣更明顯一些,你慢慢地對。”
“啊!”
一聲悽慘的哀嚎,酸奶抹著眼淚,蹲在地上嗚咽:“幹嘛咬人家啊?人家細皮嫩肉的,這要是留下疤痕,人家可怎麼活?”
“酸奶,是你自己站起來繼續給她處理傷口,還是要哥把你拎起來?”
“騰!”
酸奶一個高從地上蹦了起來,幽怨地看了介子微一眼,不就是仗著武力值變態,一直壓著他欺負嗎?
問題是,他的武力值太弱,在介子微這個超級變態面前,可以直接忽略不計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把握?我決不允許她的身上,留下這些痕跡,你小子給哥聽好了,要是你搞不定這事,我直接把你扔回家去!”
“別,哥,你不如直接給我毀容變性,把我賣到泰國去吧。”
酸奶苦著一張臉說了一句,死死地捏住介子微的衣袖,看到手臂上被咬出來的傷痕,整齊完美的兩排牙印,幽幽地說了一句。
“不一樣,這才叫牙,真正的狼牙!”
雲朵朵身上的齒痕,明顯有些參差不齊,而且還有缺少的地方,和介子微留在酸奶手臂上的牙印,有著不小的區別。
剛才蹲在地上嗚咽悲泣的酸奶,光滑妖媚的小臉上,連一滴鱷魚的眼淚也沒有,哪裡有哭過的樣子?
“再廢話你想想後果,她身上這些傷痕……”
“我沒有把握,其他的傷痕沒有問題,這些我很無奈,絕對無奈了!”
介子微眸色冰寒,盯住雲朵朵身上最重的幾處撕咬痕跡,林聽雨,不親手一顆一顆拔掉你的牙,決不罷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