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尾巴愁眉苦臉地說著,雲朵朵連連點頭。
“嫂子,您知道頭昨天急成什麼樣子了?我就從來沒有見過頭那麼著急擔心,連海灣戰爭,拉登被擊斃,我也沒有見過頭那麼焦慮不安,火燒眉毛一樣。”
大尾巴在旁邊敲邊鼓,雲朵朵繼續點頭。
“嫂子,就算您狠心,不心疼我們兩個,也為頭想想。為了您的事情,昨晚頭可是大發雷霆,忙碌了大半夜,今兒一早才回去的。頭的胃不好,結果從昨晚到現在連一口熱湯也沒有喝上,回去的時候一個勁捂著胃,臉色蒼白啊。”
“嫂子,頭可是還沒有出院呢,您多少也該心疼點頭吧?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,雲朵朵望天,貌似兩條尾巴在開批鬥大會嗎?
眼看羽格大廈出現在視線裡面,雲朵朵鬆了一口氣,批鬥大會可以結束了嗎?
“抱歉,都是我考慮不周,我想著楊雨菲也沒有太多的花樣,就算她想動武我也不怕。誰知道半路會跑出什麼黑道,難道現在黑 社會都可以滿大街亂跑開槍了嗎?”
大尾巴眸色深沉,叼著菸斗擺造型,因為有云朵朵在車子裡面,他不能吸菸,只能叼著他那個,從來沒有塞進去過一根菸絲的菸斗裝神探。
“嫂子,您是不知道水有多深啊,何止是黑道,不知道暗中有多少人的眼睛在盯著您。”
“有誰在盯著我?”
雲朵朵眸色漆黑,垂著頭問了一句,小尾巴苦笑:“有誰,昨晚那幾個不過是小流氓混混,背後的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大尾巴忽然咳嗽起來,用力在小尾巴的肩頭拍了一下:“看什麼呢,到地方了,嫂子,快到時間了,您進去吧。”
雲朵朵娥眉豎立起來,惡狠狠地瞪了大尾巴一眼,隨即柔聲問小尾巴:“背後是誰啊?”
小尾巴打了一個寒戰,也醒悟過來,急忙搖頭,一個腦袋搖的和撥浪鼓相仿,賠笑說:“我也就是這麼一說,我想那幾個小混混的背後,必定有大哥或者老大在。嫂子,您不用擔心,那幾個小子就是給他們插上翅膀,也休想逃過我們的手心,您到點了。”
看到兩條尾巴眉來眼去,雲朵朵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,只能又瞪了大尾巴一眼。
她從小尾巴的口中探出點口風容易嗎?
結果被這條大尾巴給硬生生地堵了回去,多窩心啊!
大尾巴低著頭,為自己默哀三秒鐘,當特警沒有什麼,給頭當貼身保鏢司機是正常的,為什麼還要給這個貌似很兇猛的迷糊妞當保鏢和保姆?
當特警的日子,灰暗而悲催,他的苦誰知道啊?
雲朵朵算計著,什麼時候能把大尾巴一腳踢開,好好從小尾巴的嘴裡挖出點有用的東西。
“昨天約我出去的楊雨菲,應該是被那些人抓走了,會不會有事情?”
“嫂子,管她怎麼樣,她平時可沒有少在羽格公司傳播您的緋聞和謠言,頭早就想修理她了。要不是她只是一隻不值得注意的小蝦米,頭最近住院事情很多,也不會留她到現在。她的死活您就別管了,您好好的就行。”
“昨天的那些人,會是她事先安排的嗎?我看未必,她也只是一個炮灰。”
雲朵朵說完下車向羽格大廈走了過去,目光從周圍掃過,今天豐子愷是不是還在那條小巷裡面?
在羽格大廈的門後,看著兩條尾巴開車離開,雲朵朵忽然出門跑到小巷入口,向小巷裡面看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