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子愷的聲音仍然是那樣的優雅低沉動聽,傳入楊雨菲的耳中,卻無異於是魔鬼的催命聲音。
“哼……”
又是一聲悶哼,香菸在楊雨菲的小腹留下了一個小小圓圓的紅色燙傷痕跡,雖然不重,但是燙傷和其他傷口不同,會帶給人更強烈的痛感,因為這樣的痛感恐懼。
“說過不讓你亂動,不聽話的女人是要受苦的,我喜歡聽話的女人。”
楊雨菲猛力搖著頭,盡力抬起頭悲鳴,她寧願被眼前的男人要了她,一次次凌辱她,佔有她的身體,卻不願意被這樣施以刑罰虐待。
“求你……”
模糊的聲音,從楊雨菲的鼻孔冒了出來,淚水打溼了矇住她臉的衣服。
燃燒的香菸,緩緩地沿著楊雨菲的酮體的曲線掠過,因為楊雨菲的驚慌失措和躲閃,反而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幾處被煙燙傷的痕跡。
火燒火燎地劇痛,楊雨菲哭的渾身發顫,更控制不住被香菸燙傷的頻率,被燙傷的次數越來越多。幸好豐子愷手中的香菸,只是在輕輕在楊雨菲的面板上掠過,所以燙傷都不會嚴重。
一個個曖昧的紅色圓點,或大或小,落在楊雨菲的身體敏感部位,她哭泣著不敢繼續隨意躲閃。
每一次香菸靠近的時候,那種熾熱的溫度,卻讓她情不自禁要躲閃,要顫抖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這種煎熬中的時間,過的格外快。
一聲聲悶哼從楊雨菲的鼻孔溢位,終於她蜷縮著趴伏在豐子愷的腳下,把臉貼在豐子愷的腳面上蹭著,在哀求豐子愷的饒恕。她不是傻子,雖然智力不高,也明白現在她就是砧板上的魚和肉,只有任憑別人虐的份兒,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她終於在兩眼一抹黑中,找到了豐子愷的腳,卑微討好地把臉貼了上去,想祈求豐子愷手軟,哪怕是讓她上床陪睡,她也不要繼續被這樣虐下去。
隔著衣服,她用臉在豐子愷的腳背上蹭著,面前的人是一個男人,一個正常或者有些變態的男人,只要是男人就好。她不相信,會有男人看到她的妖嬈豐滿性感,會一點都不動心。
只要能勾引得眼前男人動心,要了她之後,她就有希望脫離苦海,保住性命。
對有了關係的女人,男人總不會太心硬,何況她總感覺,這件事的背後還有什麼不清不楚的地方。
貌似雲朵朵逃掉了,她在車子上聽到那些人說了幾句,隨後那些人就不肯在她的面前多說一句什麼。她不知道面前這個“豐少”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,只要是男人就好,她就還有機會。
豐子愷唇角翹起陰冷的弧度,看著卑微跪伏在他腳下的女人,用臉在他的腳背上,那樣卑微順從,身體不停地戰慄,卻不再躲避。
她身上的肌肉都繃緊,任憑他手中火熱的香菸,掠過那些敏感的地方,留下淡紅色的印記。
很疼,但是楊雨菲不敢再動,每一次亂動的結果,會不小心碰觸到香菸,被燙出一個個紅色的痕跡,火辣辣地劇痛著。
衣服從楊雨菲的頭上被扯了下來,露出楊雨菲滿是淚痕狼狽不堪,紅腫帶著指痕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