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緊雲朵朵的手,希望能給雲朵朵一點溫暖和力量。
雲朵朵的手冰涼,涼到似乎沒有半點溫度,讓羅麗塔心寒,她用雙手包住雲朵朵的手,放在腹部把體溫和力量傳送過去,只希望雲朵朵能有一點反應。
“朵朵親,你要堅持住,不能對那些病毒屈服。你是雲朵朵,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,你還有父母親人,還有我……”
羅麗塔低聲在雲朵朵耳邊呢喃著,想激發雲朵朵的生命潛力。
“砰……”
介雲翔一拳重重打在牆壁上,眼眸深處閃動一抹血紅,唇角翹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敢傷了她,對她下這樣的殺手,當他十二少是廢物透明人嗎?
雲朵朵忽然張開手,一把抓住床單,用力握在手心,身體有著輕微的戰慄抽搐,唇色更加晦暗,臉色更青。
“朵朵,快過來看看,儀器波動很大。”
專家和護士們,都圍繞在雲朵朵的身邊,給雲朵朵服下藥 物的專家輕嘆一聲:“她的家屬在嗎?你們誰是她的直系家屬?她的父母家人在嗎?”
“有什麼話對我說吧。”
介雲翔走了過來,拳頭上滲出血跡,妖孽俊美的臉很平靜,眸子無盡的陰暗。
“病人隨時可能出現性命危險,病人的家屬要簽字,做好心理準備,最好通知病人的直系家屬父母等人過來,也許還能看她最後一眼!”
羅麗塔捂住臉,肩頭無聲地微微顫抖起來,剛剛才看到她,難道她們之間真的這樣沒有緣分?
“請盡力吧!”
介雲翔走到門口,掏出手機猶豫著,要通知雲朵朵的父母嗎?
他該怎麼去和雲天青和方心怡解釋?
該怎麼去面對雲朵朵的父母?
她,不能就這樣走了!
儀器上面的資料和波浪線,不規則地劇烈起伏變化著,幾位專家有些素手無策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。能做的也不過就是給雲朵朵加大氧氣,做一些必要的搶救措施,誰都不敢抱著什麼希望。
血壓越來越地,心跳越來越微弱。
儀器上心跳的資料,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,只有極其微細的波動,宛如被微風吹拂的湖水,掀不起波瀾。
“鹽酸腎上腺注射液一毫升,肌內注射,環磷腺苷葡胺為非洋地黃……”
專家們不斷下藥,護士和專家們同時在搶救雲朵朵。
“電擊心肺復甦!”
羅麗塔和介雲翔已經退到門口,讓出了位置讓醫護人員搶救,羅麗塔捂住唇絕望地看著雲朵朵,喃喃低語著什麼。
介雲翔臉色鐵青,死死地用手捏住手機,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給雲朵朵的父母撥打電話過去。
雲天青前段時間剛剛因為心臟病死裡逃生,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讓雲天青過來受刺激?
“三哥,你快過來,朵朵恐怕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低,介雲翔說不下去,目光沒有離開過雲朵朵的身體和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