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……”
介雲翔點燃了一支香菸,卻一直夾在手指間沒有吸:“你覺得那條美女蛇,對你有過好心?”
蒙二貨很猶豫很鬱悶,畢竟是他追求了多少年,喜歡了太多年得不到的女子,在心裡和他折過的那些花花草草是不一樣的。
想了又想,介雲翔也不催促二貨,這個廢材的腦子經常性進水,而且經常秀逗遲鈍,讓他慢慢地去想吧。好在這個時候,正好需要一點時間,相信再愚蠢的人也能想明白的。
“雲翔,我對你的心都說明了,能看出來你是真的心疼我,為我著想的是吧?”
“當然啊,怎麼能為了一個妞,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情意?女人算什麼?最後還是兄弟親啊!”
介雲翔蠱惑地說了一句,蒙二貨開始動搖起來,猶豫不決地看著雲翔:“以前你對我總是不冷不熱疏遠的很,為什麼現在願意接受我,和我在一起?”
波光流離一個媚眼向二貨拋了過去,介雲翔翹起蘭花指輕柔地從二貨敞開的衣襟中滑過。涼絲絲的指尖帶給二貨發自心靈深處的戰慄,他忍不住把唇向介雲翔湊了過去。
“聰慧如你,怎麼會不明白?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以前三哥還是家族中最被看重的人,你的眼中也只有你的女神。現在,你的心中到底是誰?”
“雲翔,從現在開始,我再也不去想那個賤女人,心裡只有你,真的,我發誓!”
介雲翔撇撇嘴,這貨的話和誓言,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。他不容易啊,為了能從這個二貨嘴裡套出點什麼,拿到解藥,他淪落到出賣美色的地步,撞牆的心都有了!
“不信你看,這就是那個賤女人給我的解藥,說是能救回雲朵朵的命,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。”
蘭花指翹起,一縷嫋娜煙霧從修長青蔥的手指間飄蕩,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二貨更加情動迷茫,一把握住介雲翔在他胸前遊走的手,這位美少年到底的想通了,要接受他的愛嗎?
“你真是被坑萬遍也無悔啊!還去相信那個女人,你的聰明勁兒,都跑到什麼地方去了?想想,她坑過你多少次?你不在意,我看著也不忍,那條美女蛇這是要拿你當槍用啊。”
“翔,我發誓我以後只有你一個,今天我算是真正看出來了,你才是真心對我。看,這就是那個女人給我的解藥,你給哥看看,是真的還是假的,她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介雲翔沒有去接解藥,輕笑間眸光波光一閃:“她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很明白嗎?其實你心裡早就明白她的意思,故意要我說,那條美女蛇自己不出面,這是拿你當替死鬼炮灰呢。”
“我就知道這個賤女人對我一準沒有好心!”
蒙二貨一陣恍惚,用力握緊手中的解藥,頭腦似乎感覺到有點不清醒。她的用意和心機,他不是一點都不知道,只是不願意去多想。習慣被她當做槍去放,為她做事費力不討好,也是他腦子太遲鈍,反應永遠比她慢了好幾拍。
被介雲翔這樣一提醒,他忽然醒悟。
她,一直沒有出頭露面,隱藏在最深的暗處,水底最渾濁的淤泥地下。她做過很多事情,到底做過他都不清楚,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她親自去做什麼。
這一次蒙二貨主動送上門,讓她當槍去放,她甚至都沒有親手去放這槍。
蒙二貨更加憤怒迷茫,本以為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可以讓她知道他的好,他的真心,想不到還是被一次次算計出賣。
那個女人,給了他解藥,一定也是打著和以前一樣的算盤,遠遠地躲在背後,坐在高山上優雅地微笑。看著他去出面賣力地和介子微交手,去激怒介子微,勝負是誰她都是勝利者。
握緊手中的解藥,二貨忽然笑了起來,明知這是她的圈套,是在算計著他,讓他做槍手,他卻不能拒絕。
“就這樣吧,管這解藥是真是假,我要的是讓那個臭小子,跪在我腳下苦苦地向我哀求!只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