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進入羽格公司,一切行動都在監控中,你們可以看看我當時進入公司之後的監控錄影。我穿的不是那種鞋,而是腳上現在的鞋子。”
兩個警察的目光落在雲朵朵的腳上,似乎和錄影中的那個女人腳上的鞋子不同,雖然差別不是很大,同樣的顏色相近的式樣。
“請你們放大看看,我總不至於半路換了一雙鞋子過去竊取公司機密吧?我進入公司時,身上只有現在你們面前的皮包,連一隻鞋也放不進去。”
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個警察搖搖頭:“這是羽格公司提供給我們的監控錄影,只提供了從你走出更衣室,到你進入市場部竊取公司檔案,還有傳播病毒的監控。”
“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,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罪犯,這是一個疑點,請你們去羽格公司,拿回全部的監控錄影對比。”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回家以後換了鞋。”
一個警察的語氣帶出一些不耐煩:“雲朵朵,別找什麼爛藉口不肯承認罪行,幾次都是證據確鑿,你雖然能逃得過一次,可休想一直能逍遙法外。鞋子能說明什麼?”
“我進入公司的錄影,能說明那個進入市場部作案犯罪的人,不是我,當時我在更衣室裡面,和羽格的副總裁林聽雨說話。”
另外一個警察看著螢幕上放大的鞋子,再看看雲朵朵腳上的鞋子,摩挲著下巴在沉思。
“這是一個疑點,而且是很大的疑點,我已經是重大嫌疑犯,很艱難才被保釋出去。我有必要頂風作案嗎?明知羽格公司到處都是監控,我會愚蠢到自動留下證據,證明我有罪嗎?”
“難說,罪犯往往都很瘋狂,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。正因為你明知罪名成立,所以才趁機給羽格公司造成更大的損失。”
“理由?動機?每一個做事情,尤其是作案都不可能沒有動機和理由吧?我這樣做的動機和理由是什麼?”
兩個警察同時沉默思考起來,在他們的眼中,雲朵朵不像是很瘋狂神經不正常的人。
“我請求你們做深入細緻的調查,讓羽格公司提供我進入公司之後的監控錄影,我沒有神經病。”
兩個警察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,同時起身走了出去,雲朵朵鬆了一口氣。
陰謀和計劃再周密,到底這一次還是留下了一點兒漏洞,沒有人會事先知道,她穿什麼衣服和鞋子出來。也許這一次對方來不及佈置,只能找到和她身上同樣的衣服,沒有準備好鞋子。
這樣說來,她走出樓門的時候,就可能有人等在樓下監視她!
毛骨悚然,如果對方不是監視她,為了看她穿什麼衣服和褲子,而是想殺死她,像上次一樣對她槍擊,絕沒有可能躲過去!
她推測的不錯,對方不想殺死她,槍擊和醫院的謀殺,之後的狙擊手出現,都只是貓捉老鼠的遊戲!
是誰?
雲朵朵盯著螢幕,想找到其他的漏洞。
螢幕上,那個貌似她的女人,背對著監視鏡頭在操作電腦。
心中一亮,疑問在雲朵朵的腦海中閃過,那個女人分明知道那些監視鏡頭的佈置位置,而且很熟悉才能一直把正面和臉躲過所有的監視鏡頭,讓別人誤會她就是雲朵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