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麗塔恨恨地又用力在介雲翔的華貴皮鞋上,重重地踩了一腳:“小子,我是你姐,你姐懂吧?我是老大,就算介子微那個混蛋也不敢這樣對待我,我要讓子微修理你,查殺你!”
介雲翔甩著手,手心上有牙印,手背上有指甲的撓痕,可惜了春筍一般,如玉的纖纖玉手。
這蘿莉下嘴下爪子夠狠的。
“出去再抖你大姐大的威風。”
幾個人疾步走出法院,進入介雲翔的車子裡面,羅麗塔東張西望:“我的朵朵親呢?那律師,你趕緊去給我搞定,我要去陪朵朵親,不然把我也弄進去吧,朵朵一個人在裡面多孤獨啊?”
三月夭桃般的潤澤粉嫩的唇角不停抽搐,介雲翔揉著唇角,早晚會被這位蘿莉大姐搞到崩潰抓狂。他自動遮蔽了羅麗塔的話,微微側頭看著那鳳鳴:“你有什麼要說的?”
“十五號的事情該不會再有變化吧?”
那鳳鳴糾結啊,表面淡定內心罵娘,早都幹什麼去了?
為什麼要等到開庭的前一天晚上,這位少爺才懶洋洋地和她聯絡?
介雲翔沒有骨頭一樣靠在座位上:“當然。”
終於鬆了一口氣,那鳳鳴接著問:“本週六的那件事,介隊有什麼想法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一句話讓那鳳鳴笑容有些僵硬起來,這算什麼?
兩個案子發生的時間不同,卻都是在羽格公司裡面,目標都是要陷害雲朵朵。現在總算是勉強洗清了十五號的案件,週六的案子仍然是一座大山,沉重地壓在雲朵朵的身上。
“少爺,您能一起把事兒都給辦利索嗎?”
介雲翔表情很萌很天真,心中很無奈很鬱悶,不是他不想一起辦利索,問題是他能嗎?
“要我送你回去嗎?”
“暫停,臭小子你當我是透明是吧?那律師,你別理睬這個臭小子,有什麼話對我說。我絕不會看著我家朵朵寶貝受委屈,誰也別想給我的朵朵吃虧,我決定了,說什麼也要把朵朵保釋出來。否則我就去小黑屋裡面陪著她,這件事我會處理,你先去給我辦理什麼什麼,我好能去看朵朵。”
“這恐怕有點問題,仲尼那隻無恥該剝皮的狐狸,絕不會允許外人隨意過去探視朵朵。你們和朵朵沒有親屬血緣關係,又是本案的證人,最好不要過去看朵朵。”
“為什麼啊?雖然說我和親愛的朵朵沒有血緣關係,但是我愛她,真愛是無敵的,是偉大的,是……”
介雲翔和那鳳鳴同時滿臉黑線,自動遮蔽了某隻大蘿莉滔滔不絕的表白。
“我想見介隊一面,您看……”
“這和我有關?”
那鳳鳴很想踹妖孽貌似天真的介雲翔一腳,什麼去爬山穿越大山,山裡沒有訊號迷路。這位據說和那位特警隊長有著什麼密切的關係,也不知道那位隊長大人在想些什麼,雲朵朵不是他心尖尖上女朋友嗎?
看起來她有必要給吉老師打一個電話,再請問一些詳情。
“你們是一家人吧?請您給介隊帶一個話,看隊長大人什麼時候有時間能接見我。”
“你不用太擔心,她不會被判決有罪。”
那鳳鳴鬆了一口氣,介雲翔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