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週末,羽格公司關閉了監控!
直到她在市場部和田秘書交接完工作的這段時間,羽格公司的監控一直是關閉的。
當時田秘書建議她把留在公司的東西收拾一下,離開去彙報交接工作的情況。她進入更衣室收拾東西,監控錄影據說就是田秘書離開以後,為了監視她開啟的。
這件事田秘書必定參與了進去,完美的圈套。
沒有人能證明她當時一直停留在更衣室裡面,也沒有人留在市場部的現場!
沒有錄影能證明,她當時進入羽格公司時,腳上穿著的不是現在的這雙鞋!
“還有一個更壞的訊息要通知你。”
警察戲謔地拉長聲音,看著雲朵朵,雲朵朵平靜地看著警察,到了現在,還能糟糕到什麼地步?有什麼爆炸性的壞訊息?
“警察大人,你說的訊息是林聽雨說他今天沒有去羽格公司?還是他今天沒有進入過更衣室?或者是他今天沒有見過我和我說過話?”
不過是這樣,林聽雨喪心病狂,不惜為泡妞引發一系列的事件和緋聞,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,主動站出來為她做不在場的證明?
兩個警察驚異地看著雲朵朵,說不出話來,他們本想戲弄雲朵朵一下,用這個訊息來打擊她,沒有想到被雲朵朵說破。
“你知道就好,謊言永遠是謊言,現在還有誰能證明,你當時不在現場?”
“我的律師應該到了,我要求見我的律師。”
“等著吧,會給你機會讓你見到你的律師的,鑑於你保釋後重新作案,情節惡劣重大,我們已經向上級申請,收回你的保釋權利,對你實施拘押。為你擔保的人,因為你的行為,將付出巨大的代價。”
“誰為我擔保的?不是羽格公司嗎?”
雲朵朵有些茫然,林建安說用了公司的名義為她擔保,林聽雨說出面擔保的人是他。
“交納擔保金的人你應該知道是誰,豐子愷,羅曼蒂克公司的總裁!”
“他交納了多少擔保金?”
“我以為你會知道。”
“五百萬,羅曼蒂克公司的總裁真有錢,雲朵朵,你和頂峰的總裁有著說不清的關係,現在和那位豐總之間,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?”
雲朵朵冷笑一聲:“你們是警察,該知道隨意誹謗也是犯罪,是不是如果我有能證明今天不是我從更衣室進入市場部,竊取公司機密,傳播病毒的證據,現在就可以放了我?也不必取消保釋?”
“不錯,前提是你能拿出證據來。”
兩個警察冷笑,不相信到了這個時候,雲朵朵還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清白。
“你們做不了主,我有證據能證明我當時不可能進入市場部做那些事情,我要求在你們的領導和我律師同時在場的情況下,出示證據。”
“雲朵朵,別再找藉口了,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死心,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!”
雲朵朵笑了一下,站了起來:“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和把握,我怎麼可能笑得出來?說出這番話?還有,如果你們不肯通知你們的領導仲尼,允許我見我的律師,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要負責,考慮清楚。”
“雲朵朵,你這是在威脅我們?”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們,當初你們想留下我,卻沒有留下。現在案子雖然又回到了你們這裡,仲尼不允許保釋,但是我還是從這裡出去了,現在我的要求也是合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