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雨很囂張很欠扁,雲朵朵很想一拳打扁豬哥衙內的鼻子,再一腳從窗戶踢出去,讓他不能在她面前晃悠。
“我保釋和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。”
雲朵朵冷冷說了一句,拎著東西繼續向門口走,羽格公司的更衣室,是一排排更衣櫃排放在一起,幾排更衣櫃隔離出幾個不同的空間和走廊。走進門,左右都是更衣櫃。
更衣櫃和更衣櫃之間,形成了一條條走廊,中間有長條凳子,供員工們更換衣服所用。
因為更衣室裡面有好幾排更衣櫃,所以如果不是在同一排的更衣櫃走廊中,互相之間是看不到的。
“朵朵親愛的寶貝,你確定要離開?”
雲朵朵向林聽雨豎立起中指,向下比劃了一下,懶得繼續理睬林聽雨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“朵朵,我說的話你不信是不是?你以為不是我出面,誰能保釋你出來?仲尼根本就不允許任何人用任何理由保釋你出來,是我心疼你在裡面的苦楚,這才利用公司的名義為你擔保,把你保釋出來的。朵朵,難道我這樣做,還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嗎?”
“你?”
腳步停頓雲朵朵回眸譏誚地看了林聽雨一眼,如果說她被保釋出來,是因為豐子愷給了林建安什麼利益,這種說法她可以相信。
林聽雨雖然是一隻色豬,但是恐怕不會平白為她說話,把她保釋出來。
“朵朵,你以為是誰?當然是我?”
林聽雨伸手拉住雲朵朵的衣袖,看到雲朵朵的眸子中閃動一抹亮光寒意,急忙鬆手,他可不想再一次被雲朵朵虐。
“朵朵,懷疑我的話你可以走,到時候別後悔也別怪我對你無情!”
雲朵朵想走出門,腳下卻沒有動,林聽雨的話她不相信,事實上這位色豬衙內說的話,她連標點符號都不願意去相信。但是剛才林聽雨的話,提及了她的父母,正是她的軟肋。
寧願浪費點時間,她也不想出什麼意外,讓父母看到警察上門抓她。
“朵朵,我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過,我承認我曾經很花心。那不過是因為我太年輕,所以一時輕狂,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,我的心裡滿滿的只有你朵朵。這一次你被拘捕,聽說立案要起訴你,我心急如焚。是我多次向我爸爸要求,出面利用公司的名義擔保,你才能出來。”
“你出面?”
“是的,你可以去問你的律師,也可以去問商業犯罪調查科,是不是我出面保釋你出來的。我不至於在這樣的事情上騙你,你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查清楚。”
雲朵朵沉吟,林聽雨的話說的不錯,雖然色豬衙內是一個笨蛋,但是也不會愚蠢到說這種一個電話就能揭破的謊言。
“朵朵,一個電話兩分鐘,你就能明白我對你的心。”
“不明白。”
她淡淡說了一句,靠在更衣櫃上唇角彎起,露出譏嘲的笑意,眼神中帶著輕蔑:“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過是為了得到利益和你想得到的而已,我有必要感激你嗎?在裡面和在外面,有什麼區別?這個案子已經立案,法院也開過一次庭,我現在是重大嫌疑犯,也許法院下一次開庭就會給我定罪,我會被判很多年。現在暫時的自由,能算什麼?”
“朵朵,你想洗清罪名得到清白,也不是沒有辦法,我願意幫你,也唯有我才能幫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