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安的那些話,不過是場面客套話,是她太在意。
輕笑,雲朵朵點點頭,就是這樣吧,到底是沒有能夠洗清冤屈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離開羽格公司。心中有著不甘,但是在這一刻,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化作一抹淡笑,隱藏在心底。
或許豐子愷說的對,她本不該那麼固執,如果當初就能退一步,或者轉身換一個方向,或許就不會走到今日。
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!
“我去收拾一下東西,也沒有什麼,不用勞動田秘書了。如果田秘書不放心,就跟著看我收拾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朵朵,看你這話說的,我有什麼不放心。在我心裡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正直純潔的人,我可從來沒有以為你會做過那些事情。你別誤會,我只是想著最近你可能都不會到公司來,也許這裡有你日常用的東西,需要拿回去,是我多嘴了。”
“田秘書言重,好心我心領了。”
“我先去向boss彙報一下工作交接的情況,你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田秘書沒有絲毫不快,微笑著走了出去,雲朵朵開始收拾東西,田秘書是否監視不重要,這裡本來就有監視系統,她也不可能在監視中拿走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這裡,應該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給她拿走才對。
何況,就算這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,她又不是真正的商業間諜,不會去偷取公司的機密。
雲朵朵離開辦公室,走進更衣室,她的一些東西在更衣室的衣櫃裡面,她想把屬於她的所有東西都拿走,或許今天是她最後來羽格公司。
開啟衣櫃,她久久站在衣櫃前,心中忽然生出說不出莫名的情緒,有不捨也有不甘心,還有憤怒和深邃的傷感。
“朵朵,好久不見你更美了。”
忽然從門口傳來輕浮的聲音,夾雜著一聲流裡流氣的口哨聲,一個人靠在門口,嘴上拉風酷斃裝模作樣的叼著一支藍色妖姬看著她,目光中滿是貪婪和慾望。
林聽雨!
雲朵朵秀眉微微皺起,衙內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?
“朵朵,看到我也不打個招呼嗎?”
粉色的T恤,米色的褲子,鱷魚皮的鞋,一頭黃色的染髮,林聽雨的全身上下,在雲朵朵的眼中極好地解釋了“輕浮、浪蕩、色 鬼、二貨、衙內……”,這些華麗名詞的意義。
冷傲地仰起頭,雲朵朵無視林聽雨的出現,伸手到衣櫃裡面去收拾東西。
哪怕是為了遠離這位無聊的衙內,不在羽格繼續工作也不是什麼損失。
“朵朵,我很想你,這麼久沒有見,你就沒有想過我嗎?”
雲朵朵外表很高傲,內心很鬱悶,衙內,你能滾遠點兒嗎?
她繼續收拾東西,似乎林聽雨是一個透明不存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