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,我能做什麼?”
“實話實說,我會要求延期再一次開庭,去搜集證據。”
“能拖延多久?”
“不知道,我只是一個律師,能力有限,法院什麼時候開庭我左右不了。”
那鳳鳴有些無奈,雲朵朵的這個案子裡面,上面有大人物在關注,她一個小律師能做的也只是盡力拖延時間而已。
“雲翔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不清楚,豐總在查他的下落和背景,我也在託一些朋友調查。”
雲朵朵輕嘆,還是太過大意,那次在醫院遇到危險被車子險些撞到,她就該想到雲翔的出現太過突兀。
那麼巧合,她下車遇到飛馳而來的車子,在所有人都來不及救她的時候,雲翔伸出援手,恰好救了她。
被商業犯罪調查科帶走之後,給雲翔打電話關機的以後,她想過很多。醫院門前不是巧遇,險些遇到車禍和被救,都只是一個個的圈套而已。如果那天雲翔不出現,她脫身以後必定報警。
也許和歹徒糾纏時,她會遇到路過人為她報警,或者有人看到為她作證。
但是雲翔的出現,出手救援卻杜絕了這所有的可能。
她沒有報警,雲翔說會報警,說會有人處理這件事,但是事實上,那夜發生過的事情恍然如夢,沒有留下一點痕跡。
“鳳鳴,那夜就沒有人看到一點嗎?附近的居民,有沒有人看到什麼?”
“那條路上所有的居民我都問過,沒有人說看到,也許是有人看到的,但是沒有人肯說看到了什麼。”
長嘆,雲朵朵無奈地苦笑,人與人之間現在是這樣的冷漠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“我沒有能力和辦法去鑑別,那麼多的居民,到底誰看到過什麼,或者是沒有人看到。那條路我走過很多次,一邊是動遷後留下的廢墟,路燈損害嚴重,附近居民也不多。”
“我明白了,只能等待奇蹟出現。”
次日法院開庭,以雲朵朵竊取公司機密出賣謀取利益的罪名,法院第一次就此案開庭。
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雲朵朵,雲朵朵平靜地訴說事實,然而她說的事實沒有人能證明。
那鳳鳴在法庭上,充分發揚了無賴和一如既往的嫵媚性感作風,要求延期繼續開庭審理,因為她已經找到了證明雲朵朵無罪的證據,只是這些證據需要時間繼續收集。還有能證明雲朵朵無罪的證人,因為某些必要的原因,不在本市,需要等證人回來。
一場開庭更像是一個鬧劇,有人想盡快給雲朵朵定罪,那鳳鳴不惜一切藉口和手段,拖延時間。
雲朵朵表面很淡定,內心很鬱悶,現在似乎雙方都在打時間戰。她這邊盡力拖延時間去查證據,對方盡力想快些給她定罪,不給她找證據的時間。
開庭後的第二天,雲朵朵仍然在牢房中看書看報,卻聽到有人開啟了牢房的門。
“雲朵朵,收拾一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可以走了?”
雲朵朵愕然,這個訊息的震撼力有些大,她一時間無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