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子微笑了一下,隨即臉冷了起來,沒有能夠留下來等雲朵朵從手術室裡面出來。
他怎麼會不知道,她被推出手術室的一瞬間,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他。
她沒有事情就好,這一次逃過,下一次那些人會用什麼更狠毒的手段對待她?
我不殺伯仁,伯仁為我而死!
他沒有去親手傷害雲朵朵,甚至想盡力去保護她,帶給她的卻是一次次更重的傷害!
握拳,他該怎麼辦?
屈服嗎?
“雨詩,你有我家裡什麼訊息?”
他沒有問韓雨詩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些訊息,忽然間發現,對這個暗戀明戀了他很久,不止一次向他暗示過,甚至明明白白地關心他,親近他的部下,瞭解的太少。
從沒有去注意或者調查,只是因為從沒有放在心中。
現在不同,韓雨詩是不是可以信任,該信任多少,關係到雲朵朵的安危,也關係到他以後怎麼做。
“你家族中有人到了這裡。”
韓雨詩低聲說了一句,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,手指中一支香菸不停翻轉。介子微看了一眼在韓雨詩手指間飛快旋轉的香菸,他從沒有見過韓雨詩喝酒吸菸,那些不良的嗜好,她不肯沾染半點。
“想吸菸就吸。”
“哧……”
韓雨詩回眸看向介子微,笑聲中有著些微的自嘲,她從來不喝酒吸菸,所有的不良嗜好和能讓人失態上癮的東西,她都不會去碰。隨時隨地保持百分之百的清醒,這就是她,特警隊的霸王花韓雨詩。
有誰知道,她是為了什麼,為了誰才這樣?
多想也可以放鬆一下,可以像其他所有普通的女子那樣,靠在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中,放縱自己一回,什麼都不去想。
多想可以毫無戒備地睡過去,甚至沉醉一次,去做那些特警隊小子們,還有女警們會做的事情。
喝酒、喝茶、喝咖啡、打遊戲、逛街、約會……
那些最普通的事情,似乎離她很遠很遠,遠到遙不可及!
介子微叼住一支香菸,掏出打火機想點燃香菸,順便和藹地給韓雨詩也點上,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和諧點。
火苗在他眼前亮起,韓雨詩臉色平靜,打火機湊到他唇邊的香菸上。
“我家裡誰到了這裡?除了我家的人,應該還有其他人過來。”
韓雨詩眸色幽深無底:“我只知道你家裡有人過來,在你還沒有回到這裡之前就到了,其他人或許有,我不清楚。”
“雨詩,你沒有說實話。”
介子微靠在座位上,眸子毫無溫度看著韓雨詩,她能說出他家族有人過來,甚至是在他回來之前,那麼她知道的遠比說出來的要多。
韓雨詩笑了一下:“頭,你在懷疑我?”
“我想不出要懷疑你的理由,更不以為你有這樣做的必要,你要殺我或者殺她,在我們對你沒有一點防備時就可以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