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槍看到了金手指眼眸深處的威脅,縮了一下脖子不敢繼續說下去,舉起的手也無力地垂下,嘀咕了兩句垂下頭無聊地繼續愛撫他的槍支。
“我看你根本就用不到女人,你自己可以解決。”
金手指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了金槍手中的槍支一眼,譏嘲地說了一句,金槍額頭青筋蹦起,一把握住手中的槍,在金手指漆黑的眼眸下卻不敢抬起槍,只能用幽怨委屈的眼神看著豐子愷。
“BOSS,金手指就知道欺負我,您也不說他幾句,我可是很純潔什麼都沒有做過。我是個男人,真正的男人,男人看到那樣不穿衣服的女人,要是沒有想法還能算是男人嗎?金手指,你不會不是男人吧?”
金槍伸手拍了拍金手指的肩頭,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金手指:“兄弟,我明白你的痛苦和鬱悶,好吧,我是真正的男子漢,大度不會和你計較的。”
“咔嚓!”
金手指一把捏住了金槍的手,金槍額頭青筋再一次暴起,咬牙狠狠回握回去,兩個人在車子裡面較勁,問題是金手指還要用一隻手開車,這難度就太大了一點兒。
車子在馬路上搖晃起來,好在還沒有走S路線。
豐子愷按住肩頭,抬眼向兩個人看了一眼,只是一眼,兩個人頓時都鬆開手,偃旗息鼓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。
金手指繼續開車,金槍繼續擦拭槍支,垂著頭盯著膝蓋上的槍。
BOSS的眼神,殺傷力越來越大,他現在都有些不敢去直視BOSS的眼睛了。
“想要過幾天自己動手去拿,別等別人送到你床上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金槍的眼睛亮了起來,早就想到那種女人不可能被BOSS看在眼裡,如果不是有點用處,恐怕早就扔給他們隨便怎麼處理了。
“等她離開。”
“您要放了她?”
豐子愷淡然一笑,拘禁一個人最好的辦法,不是把一個人綁起來扔在牢獄裡面,而是把那個人的心上鎖,用無形的牢籠,把那個人幽禁在裡面,見不到天日。
那樣的牢籠,遠比有形的牢籠更有力量,也更令人畏懼,無法擺脫。
他要給楊雨菲的,就是這樣一個無形的牢籠。
雲朵朵用疑惑的目光盯著介子微,捏住介子微的俊臉:“芥末同志,黨給你了最寬大的政策,你要爭取坦白從寬,重新做人才對。在黨的偉大號召力面前,你怎麼敢還有隱瞞?”
“嫂子,咱能不掐臉嗎?”
小尾巴弱弱地問了一句,可憐他英明神武,英俊瀟灑頭的那張俊臉,都變成什麼樣了?
這要是被暗戀頭的那些女人看到,會恨不得衝上去吃了這兇猛的妞兒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