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槍握在手裡,雲朵朵的心忽然慌亂起來,她想扔掉手裡的槍,卻偏偏被介子微有力的大手,緊緊地握住她的手,把槍抓住。
槍柄在她的手掌心,泛著說不出的寒意和冷硬,原來這就是槍,真實存在的槍。握住槍的感覺,原來是這樣的。
黑洞洞的槍口,抵在介子微的胸口上,半敞的衣襟健美胸肌在槍口下微微起伏著,雲朵朵似乎感覺到了介子微心臟有力的跳動。
“親愛的朵兒,你不是很想殺了我,擺脫我嗎?很簡單,勾動一下你手指,一槍就可以解決掉我這隻你眼中的狼,從此你的世界清靜。”
介子微唇角帶著一抹自信邪魅的笑意,眸子閃著亮光盯住雲朵朵。
手指一根根鬆開,雲朵朵握住槍的手有些微的顫意。
介子微收回手,看著雲朵朵,雲朵朵瞪視介子微,他似乎吃定她不敢向他開槍,他那樣的表情讓雲朵朵恨不得立即勾一下手指,把介子微送到另外一個世界去。
沒有錯,他的確吃定了她,她不敢開槍。
打死警察是什麼罪?
打死一位特警隊長,又會是什麼罪?
她能說介子微是私闖民宅,她是正當防衛嗎?
她可以說介子微想持槍行兇,搶劫或者意圖不軌,她在和介子微的搏鬥反抗中,搶奪了介子微的槍,槍走火了嗎?
似乎沒有這種可能,要是特警隊長被她這個身上有傷,行動不便的小女子個辦了,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“寶貝,捨不得了嗎?”
介子微伸出手指,勾住雲朵朵的下巴:“我早就知道你捨不得,乖乖做我的未婚妻吧,以後要有未婚妻的覺悟。”
雲朵朵用力扭頭,一把拍掉了介子微的狼爪子:“我不是你未婚妻,還有我更沒用什麼覺悟,我就這樣,你看不慣離我遠點,找個涼快地方去和你那些溫柔美麗嫵媚動人的情人約會!”
“吃醋了,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,我可是第一次深更半夜偷偷摸進女人的家,爬上女人的床,你不應該對我有所表示嗎?”
“是啊,我的確應該對你表示。”
雲朵朵把槍轉了過來,拿著槍柄向介子微的頭砸了過去。
介子微一把握住槍柄:“親愛的迷羊羊,這個東西很危險,你最好別再碰。”
“你以為我稀罕?不知道是那隻渣狼硬要把這把破槍塞到我手裡,現在又捨不得讓我碰。”
“朵兒,我對你有什麼捨不得的?”
雲朵朵戀戀不捨鬆手,看著介子微手裡的槍,她很喜歡槍的,不僅是槍,只要是武器,刀劍什麼她都很喜歡。
上次父親去新疆公幹,她沒有要華麗的披肩,漂亮的衣服,美味的牛肉乾等等,而是讓父親給她帶回來幾把英吉沙精緻鋒利的小刀回來。
幸好在這個國家,槍屬於嚴密管制的武器,不允許買賣,否則雲朵朵很想搞一支槍回來,握在手裡感覺一下。
“喜歡槍?”
介子微劍眉一挑,女人也喜歡槍嗎?
記得他見過的女人,看到他身上的槍都會害怕,連摸都不敢摸一下。
雲朵朵點點頭,伸手在介子微手中的槍上撫摸,難得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槍支,真實的槍從指間掌心摩擦而過的那種感覺,很奇妙。她很想把槍拿過來好好看看,甚至想留下來玩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