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朵抿緊唇,就該在昨晚把那狼拌冷盤,做湯才對。
這狼這樣做,一定是要在羽格大廈所有人的面前,把她打上狼的標籤,宣佈她是狼的女人,讓所有的人都遠離她,對她不敢再有非分之想。
“朵朵,你不會真的已經訂婚或者結婚了吧?”
姚言眼中深邃的憂傷很蛋疼,表情像怨婦,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雲朵朵。
多好的姑娘,不是一直連男朋友都沒有的嗎?
這剛剛在不久之前,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雲朵朵,怎麼轉眼間就有了未婚夫或者丈夫嗎?
難道說,他沒有希望遲到了?
“咳咳……”
凌雪若咳嗽了幾聲,開啟金海灣午餐的袋子:“朵朵親,我來替你看看,今兒的午餐有多麼奢侈。心肝寶貝親愛的,你不會介意我在這裡和你一起吃個午餐吧?”
雲朵朵搖頭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該怎麼說?
說她不是嫂子,只是某狼在自作多情?
一道耀眼璀璨的光華,險些照瞎了雲朵朵的眼睛,她手指剛才微微一動,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鑽戒,閃動出燦爛光芒。
雲朵朵深吸一口氣,其他看熱鬧的人,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金海灣的外面盒子裡面,裝著傳說中的鮑魚、海參……
“哇,好豐盛的海鮮午餐,朵朵親愛的,似乎有點太多了,你一個人吃不了啊。沒有關係,你放心好了,浪費是極大的犯罪,作為你最親愛的我,會幫你一起消滅掉這些美味。”
凌雪若兩眼放光,沒有去過金海灣,今天中午能吃到從金海灣拿來的午餐,這個機會不可錯過。
“我說各位,你們似乎都還沒有打飯吧,去晚了可只有殘羹剩飯。”
凌雪若好心地提醒了那些仍然在圍觀或者讚歎,或者嫉妒,或者表示出不屑以及其他各種豐富表情的同事們。
“朵朵,你……真的結婚了嗎?”
那位笑容已經泛了黃的菊花大叔傷心欲絕地看著她,問了一句。
雲朵朵的目光從周圍這些近幾天對她熱情過分的男同事臉上,身上掠過,中間那隻,是她前段時間剛剛踹倒在餐廳,到處傳播關於她八卦、緋聞和各種八卦的姚言,長著一張欠踹嘴的姚言,怨婦的樣子貌似她對他始亂終棄。
左邊是那位笑容如黃 菊花的大叔,不笑的時候也是一朵雛菊。
右邊是那位眼睛如同生下來時,被醫生用手術刀不小心在原本眼睛部位劃了一下,才勉強有了兩條狹窄縫隙的同事。
後邊……
風中繼續凌亂,雲朵朵很想吼一句,就算羽格公司的男人們質量都不好,能不能出來一個勉強看得過去,對得起她眼睛的男人?
和介子微那隻流氓狼一比,這些男人就該扔到垃圾箱裡面去,而且是無法回收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