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的燈忽然熄滅,雲朵朵被介子微一把拖到懷裡,霸道地摟住,兩個人的肌膚親密接觸,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繃帶蹭過她肌膚的那種奇妙感覺,還有他身上淡淡的藥 物氣息。
仍然閉著眼睛,她僵硬地靠在介子微的懷中,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有其他什麼動作。
介子微什麼都沒有做,只是靜靜閉上眼睛摟住雲朵朵,拉過毛巾被蓋在兩個人的身上。
良久,雲朵朵聽到身邊的他,呼吸均勻細微,似乎是睡著了,身體才漸漸放鬆下來。
苦笑,他鬧了這麼大的場面,搞得要霸王硬上弓一樣,難道就是想摟著她睡一夜?很純潔純粹地睡一夜嗎?
青草樹林般的氣息,包圍著她,雲朵朵依偎在介子微的懷中,心忽然安定下來,過了片刻就這樣被介子微抱著睡了過去。
幽暗的黑夜中,被當做狼肉抱枕和大樹的介子微,唇角翹起,一個女人能安心地在一個男人的懷中睡著,迷糊妞啊,你難道不明白這代表什麼嗎?
清晨,雲朵朵是被食物的香氣勾引才醒過來的,她深深呼吸鼻子抽了幾下,好香,是雞湯的味道。
睜開眼睛她迷茫地盯了天花板足有兩分鐘,然後目光從房間中游弋而過,忽然想起來,她這是睡在狼窩的床上。
翻身坐起,瞬間出手如電,她一把抓住毛巾包裹在身上,因為她渾身上下,只有下面有著一條三角形的內部裝備,其餘的地方都是坦誠地暴露在外面,一絲不掛。
臉火燒火燎著,雲朵朵低頭瞪視胸前大片春光,一把抓起昨天的衣服,飛快地穿了上去。
裙子很華美,卻不是她的風格,可以繼續掛在衣櫃裡面生塵。
“朵兒,醒了就洗漱過來吃早飯吧,然後送你去公司。”
介子微一副居家好男人的範兒,在廚房裡面忙碌著,陣陣雞湯和食物的香氣,傳入雲朵朵的鼻孔。
她衝到廚房,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晨光中俊朗如神祇般的介子微,這狼還會做飯?
“芥末,你會做飯?”
“去洗漱。”
介子微伸手寵溺地在雲朵朵的秀髮上揉了幾下,雲朵朵用力搖頭把介子微溼潤的手甩掉:“你確定你做的飯能吃?”
“放心親愛的,我沒有給你下什麼特別的作料,沒有你那種惡趣味。忘記告訴你了,上次那筆帳,我一直給你記著,利息很高了,你考慮一下什麼時候償還利息吧。本金,我估計你一時半會還不起。”
“哼!”
雲朵朵忿忿然冷哼了一聲,手指點著介子微筆直高挺的鼻樑:“芥末,你說說你給我下過幾次藥?佔了我多少便宜去?還有吃過我多少豆腐?這些帳,你該怎麼償還我?”
“迷糊妞,我給你吃藥是為了讓你休養,好好睡覺,你敢感謝我才對。親愛的,你提醒我了,我該把對你的好也記賬,這可是一筆巨大的人情帳,你要好好償還。”
風中凌亂,欲哭無淚,無語凝咽……
雲朵朵的手指顫抖著,見過無賴無恥的,沒有見過介子微這樣極品無賴無恥的。
憑什麼他給她下藥,吃豆腐佔便宜甚至趁她藥力發作昏睡吃掉她,都是為了她好,她還要感激他?
為什麼她被欺負、遭受凌辱,跳樓被劫持,陪狼睡覺被吃豆腐失身,還要感激他,欠了他的人情帳?
“親愛的,去洗漱吃飯,不然要遲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