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現在她所有的把柄和清白,都被這狼握在手心,看在他肯不顧重傷趕回來救她的份兒上,她雲朵朵決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。
她急忙討好地坐到介子微的身邊,舉手給介子微捶腿,悲催,轉眼間她又淪落到丫鬟的地步。
“朵兒,你發燒了吧?”
介子微唇角抽搐,他渾身都是外傷好吧?
這個時候給他捶腿,是想安慰他讓他放鬆,還是想趁機謀殺親夫?
這迷糊妞,絕對有不動聲色謀殺親夫的潛質!
雲朵朵低頭盯著介子微身上雪白的繃帶,標準木乃伊的造型,心虛地收回了粉拳。
“我去換下衣服,這裙子太漂亮了,你送的我捨不得穿。”
她急忙找了一個華麗的藉口,想趁機遁走。
秀髮被介子微一把握在手心,幽幽狼眼讓雲朵朵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危險和威脅。
“芥末,你不會是想要我穿著這件裙子睡覺吧?”
擺出可憐兮兮的造型,貌似最近這狼都在裝柔弱,雲朵朵忽然心中有些微的醒悟,想到了什麼,卻被介子微下面的一句話,給打擊的頭昏腦脹,險些暈倒。
“老婆,你不記得你剛才承認你犯了巨大的錯誤,我要懲罰你嗎?”
“可以記賬嗎?”
本著債多不愁,蝨子多了不咬的原則,雲朵朵大義凜然地問了一句。反正她已經在流氓狼的黑色帳薄上,被記下了一筆筆黑暗算不清的賬,這筆糊塗賬,只有介子微本人才清楚。
貌似要算比高利貸更高的利息,她一輩子給這位大少爺當牛做馬也還不清吧?
“不行!”
介子微手腕一個突然用力,雲朵朵跌倒在介子微身邊,無語地盯著床單,能不陪狼睡覺嗎?
“那個,你身上有傷,我睡覺不老實會傷到你,為了你的身體安全小命考慮,我還是回家睡比較好。芥末,等你的傷好了,我再陪你。”
她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來,陪睡的話,只希望介子微能開恩今夜放她離開。
“忘記前夜你是怎麼摟著我睡覺的了?你覺得現在我的傷,會比前幾天更嚴重?”
雲朵朵認命地一點點向床上爬,好吧,不是陪大少爺第一次睡覺了,他說過只是純潔的陪睡。要是純粹的陪睡一夜,拿著介子微當抱枕,可以讓介子微不計較她所謂的過錯,她貌似不吃虧。
“是不是今天陪你……剛才的事情就算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什麼叫差不多?你敢把話說明白嗎?”
“寶貝,你不會想穿著這裙子陪我睡覺吧?”
“我去換身睡衣。”
介子微的手放在低胸裙子的衣領上,手指輕柔挑逗地在雲朵朵幽深狹窄的溝壑中滑過,雲朵朵一掌推開介子微的狼爪,呲牙低吼:“你剛才說過不會動我,只是純睡覺的。”
“懲罰就是,我們兩個人一級睡眠!”
“噗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