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她笑的時候,或者邪魅勾魂,或者溫柔寵溺,或者死皮賴臉,讓她無奈又想踹幾腳。欠扁的俊臉,沒有半點正經讓她畏懼的地方。
但是他板起臉冷峻的樣子,渾身的冷氣萬年冰山一樣,讓雲朵朵心裡沒有底,有些敬畏。
“朵兒,過來!”
暗啞壓抑的聲線,蠱惑著雲朵朵,她險些過去,卻急忙站住,眼角瞄著窗戶,不是要再鬧出跳樓的戲碼吧?
“你敢,朵兒,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。”
“什麼身份?”
“我的女人!”
介子微站在原地不動,他真擔心這個迷糊妞,會從窗戶跳下去。
“現在還不是。”
雲朵朵堅持著,真不該一時心軟,進了狼窩,把她這隻雪白粉 嫩的羔羊,送到介子微這隻流氓狼的嘴邊。
狼永遠是狼!
“我想你是,你就是!”
低沉的聲音透出壓抑,他忍了太久,也壓抑了太久,一雙狼眼幽深無底眯成兩道危險的弧度,盯住雲朵朵。
她想什麼時候被他吃掉?
“你累了芥末,你現在是重傷員,不宜做劇烈運動。”
雲朵朵弱弱地說了一句,鄙視自己沒有堅持到底,竟然會對介子微說出這樣帶有暗示和曖昧的話來。
“你沒有受傷迷羊羊,你可以做運動,主動點兒我會很喜歡。”
“做夢,你休想,我要回家去!”
“好啊。”
介子微答應的痛快程度,讓雲朵朵懷疑,這隻狼不安好心,為什麼會答應?
“如果這裡的環境和氣氛讓你不能放鬆,回到你的床上你才肯主動,我們一起回到你的床上,做下一步的深入探討研究。”
狼就狼,連這種事從他的口中說出來,也是這樣的優雅有深度,不會讓人有半點猥瑣曖昧的感覺。
雲朵朵臉熱了起來,她寧願現在可以再迷糊一些,聽不懂介子微的話。
可惜介子微的話,就連弱智也能聽明白幾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