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 教彪悍野性兼兇猛未婚妻,尤其是感情遲鈍迷糊他的妞,是一個任重道遠艱難的計劃,他付出了血的代價!
雲朵朵慌神了,他昏了嗎?
他受傷很重,會有內傷嗎?
手忙腳亂,雲朵朵爬去拎過醫藥箱,她的房間裡面有一個醫藥箱,是她自幼就準備在房間裡,方便她隨時包紮傷口所用。
淘氣的孩子居家必備的東西,尤其是雲朵朵這樣自幼練武的孩子,更是少不了這個。為了少捱罵,這個東西從小到大,從無到有,陪伴了她的童年到今天。
拿起剪子藥 物,雲朵朵的手穩定下來,心神也安定下來。
用剪子剪開介子微身上的繃帶,好在滲出血的地方,只在介子微的胸腹上有兩處。雖然只有兩處,卻都是重要的部位,雲朵朵心疼起來。
早知道會把他弄成這樣,不如就讓他吃點嫩豆腐也好,反正也不是被他第一次吃豆腐調戲。似乎她身上沒有什麼地方沒有被他看過,摸過吧?
臉熱了起來,都什麼時候了,她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傷口破裂的不嚴重,雲朵朵檢查後鬆了一口氣,唯一擔心的是剛才把介子微用膝蓋撞擊一下,又摔下床,會對介子微造成內傷,或者是讓介子微的內傷加重。
“芥末,你忍著點兒,很快就好。”
雲朵朵熟練而快速地處理傷口,重新包紮好。
“芥末,你怎麼樣?你昏了嗎?你有沒有帶大尾巴和小尾巴過來?要送你去醫院嗎?”
介子微蒼白著一張俊臉,一言不發昏死在地板上,呼吸微弱。
“芥末,芥末……”
雲朵朵拿過溫熱的溼毛巾,給介子微擦拭額頭和身上的汗珠,把介子微從地上抱起來,抱在懷中拖著向床上爬。
好在雲朵朵練過,所以把介子微這個大男人抱上床,不算是個事兒。如果不是她腳踝還不能用力,可以直接把介子微抱上床去。
半拖半抱,雲朵朵把介子微弄上了床。
她悲哀地發現,費盡心力,最終的結果,卻是她親手把流氓狼抱上了她的床!
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
當初就任憑介子微在床上,不踹他下去,不是什麼事都沒有?
雲朵朵的雙眉,糾結地擰成麻繩,為什麼每一次和介子微的爭奪,都是以她悲慘失敗的下場告終?
唯一不同的是,這一次受傷的是介子微,不是她。
難道該死見鬼的墨菲定律,開始逆轉了嗎?
介子微美滋滋地躺在雲朵朵的硬板床上,真是個沒有情調不懂得溫柔的妞兒,難道就不能把她的閨房和這張床,再佈置的溫柔有點女人味兒嗎?
介子微有些不滿,房間簡單到險些分不出男女,如果不是床頭櫃和衣架上還有幾件有點女性特色的衣服,表示這個房間是女人的,其他找不出和女人味有關的東西。